明霜慢悠悠地到他跟前，笑盈盈：“比武切磋到为止，可别伤了人啊。”

“你而今还是罪之吧？那位瘸小知么？你说倘若我告诉了她，明家还会不会留你？”

左听云笑得很暧昧：“莫非你是对她……”

明霜摇微笑：“哪儿话，分明是左侍卫让着小江的，我还不知么？他能有几斤几两呀。”

江城哑无言，迟疑半晌，决定打死装作不知：“属下……并不认识他，不知小说的是什么意思。”

宜郡主却到很失望，噘着嘴走过来，颇觉不甘：“想不到还是你家的侍卫更胜一筹，哎，我输得心服服，这回踢馆可算丢人了。”

他不咸不淡地拱手说了声是，随后俯下去拉了左听云一把，垂的一瞬间覆在他耳畔冷声：“你大可去试试，看我杀不杀得了你。”

“江城！”

“你那时不是要军法置我么？”他不依不饶，手上不停攻向他要害，“这笔账我可等了好久了！”

冬季天黑得早，明霜在院门边目送宜郡主。

明霜抱着汤婆捂了一阵，转过来朝他笑了笑。

这样笑里藏刀的神，五年前的他绝对没有的，左听云被盯得背脊发凉，半晌才举刀回礼。

“她应该许了你不少好吧？”

说完，江城拉他起，非常友好地给他拍了拍上的灰尘，淡淡一笑：“承让了。”

人也有今天，曾经你何等威风，下却跟着个女人侍卫，若让你手下的人看见了，真不知他们会有怎样的表情。”

话没说话，江城一脚猛踹他小腹，大刀瞬间脱手，左听云向后仰跌去，重重摔在地上。他像是怒不可遏，长剑攥在手，作势就要刺穿他咽。

她的声音在远蓦地响起，江城动作一滞，神情冷漠地盯着面前的人，挽了个剑，收鞘中。

他动作微不可见地顿了一顿，左听云看准时机，飞猛踢向他脖颈，幸而江城疾手快抬手挡住。

“还是说你心甘情愿跟着那个女人？”

“……”

江城眸一凛，目光斗然转变，凌厉之极，连刺四招，剑势奇急，左听云全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发狠，一时招架不住。

“这里风大。”江城垂眸看她，“小先回房吧。”

明霜注视着前面，语气淡淡的，“都指挥使是个多大的官儿啊？”

屋，关门，关窗，拉帘，这个阵势一看就是要审人了，只是杏遥没料到这回明霜连她和姚嬷嬷也避着，房内只

这句客话虽一听就知是假的，宜郡主还是觉得很受安，遂把比武的事放到了一边，兴兴地和她下了几盘棋，直到晚上开席，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他险些没被呛到，半句话也说不来。

“想不到左侍卫还是你的旧友啊。”

她也不在意，漫不经心继续发问，“真不知五年前都了些什么事。”

“你就这么想留在明家？”他边躲闪边声，扰他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