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锦说话就是喜绕弯儿，扯了半盏茶时间她还在寒暄，终于等明霜耐不住要直截了当问她所为何事时，她总算开了。

你就是不忙想来也没空看我。

“你这本就不好，下又病了一场，不是说，你还是应该在家多休养一段时间。”

“遥遥，去准备茶。”

“妹妹能明白这一最好。”

“方才看见大了。”她喝完茶，挤眉地凑到明霜旁边，“她是不是特地来叫你别去抛面？

明绣小她一岁多，下才及笄，是由她亲娘带大的，张姨娘家境虽好，可当初门时不光彩，是爹爹在外偷的腥，府上但凡有份的都不搭理她。再加上她这个人浅，教来的明绣更是嚣张跋扈，心儿多且使小儿，可论心机论手段又比不过明锦。

探完了风，也提了醒，明锦带着自己的丫告辞离开。她前脚刚走，明绣后脚就跟了来。

“怎么？”听她话里有话，明霜笑问，“我有什么非得去的理由么？”

“小，三小来了。”

“了这样的事，也是我的不对。”她摇，“太太让我帮着打理后院，我一忙了就容易疏忽，没能面面俱到。”

明霜摁着眉心叹气。

明霜笑着：“我大好了，多谢关心。”

听到她这样说，明锦微微一笑。

原来是这样。

明锦是明家的长女，叶夫人所，在府里的份地位自然不一般。叶夫人养得好，她即便家中也是温婉贤淑，举止端庄，一派大家闺秀的风范。虽说容貌一般，但往椅上一坐，茶一端，整个就是一家之主的模样，和太太很像。

一顿。

“嗯，说的是。”

依叶夫人的，会同意才怪了。

“霜儿病了这么久，可好些了？怪太忙，正赶上清明祭祖的事儿，都没空来看看你。”

“诶。”

“爹爹没告诉你？”明锦故作吃惊，继而叹气，“他也是喜你的，就怕你受委屈。前些时日和夫人说想让你跟着陈掌柜去学着打理他名下的几间铺，你瞧你本就不舒服，更何况女儿家在外抛面，也不成统。”

她病了这么久，明锦不过就几天来看过她，隔了大半个月，下来作甚么？

“是啊，我也那么觉得。”明霜喝着茶，顺着她的话说，“而且我又不懂，学来什么？”

明见书是个重情义的人，因为伤本就觉得亏欠她，如今又落害病，便想用这法来弥补她，指不定往后还会把店铺记到她名下去。听上去是很好，不过他到底不了解内宅里那些人的心思。

“听说你把房里的丫都换了？”明锦刮了茶叶喝了一，“也是应该的，你才来，拨来的丫从前都是别家主屋里的，难免不把你当回事。伺候的人还是自己用着顺手的才好。”

她还是笑：“家里人那么多呢，一两个顾不到也是人之常情，不用太自责。”

真的是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