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霜笑：“别躲，抬我瞧瞧。”

“没看到，都这么晚了，人家早回去歇着了。”

“药太苦了。”她说实情，“我不想喝。”

江城颇觉尴尬地皱了一下眉，未言一语。

“小，时候不早了，吃了药早些休息吧。”

第2章【茶酒冷】

“……”

“这么说你平日都守在我跟前？”

“你站在那儿别动。”

“……”

明霜捧着茶杯轻轻挲，没再看他，却不住问：“老爷说让你我的贴侍卫，是随叫随到么？”

明霜仍旧只是笑，和她俩僵着，也不去动汤碗。杏遥和姚嬷嬷都拿她没辙，她们家的小古怪惯了，了十几年偶尔还捉摸不透。

“是。”

“那你会偷看我更衣么？”

明霜把书放下，底里带着笑，默默瞧着那碗里苦涩的汤，问：“不喝行不行？”

“这怎么行！”杏遥自然不肯依，“万一病情反复，到时候可又有罪受了！”

杏遥掩着嘴和姚嬷嬷在旁艰难的忍住笑，“好看，小说好看就好看。”

“还有我沐浴呢？”

片刻后，听得屋上有些许轻响，还没等她缓过神来，窗边便看见一抹黑影，那人隔着纱窗低低应声：“小。”

“是。”

明霜愣了一愣，随后笑地把窗推开，淡淡的灯光洒在他脸上，说不的和谐。

她转过，细细打量他，后者却不太自然地移开视线。

城。”

江城如释重负地松了气，拱手施了一礼，垂眸退下。

“……”

江城看了看她，很快垂下睑，“小有何事？”

“我就有这么可怕？”她笑着摇摇，“你下去吧，我有事会叫你的。”

她笑得很随意，信手端起桌边的药碗，就那么盯着他，咕噜

“对了，那个侍卫哪里去了？”她岔开话题，探往门外张望。杏遥没办法，悻悻地走到前厅里瞅了一瞅。

明霜摇了摇，不置可否，思索了一阵，忽然朝窗外提声唤：“江侍卫。”

姚嬷嬷和杏遥对视一，急忙从屉里捧一盒果脯，打开来给她看。

知明霜有心为难他，杏遥忙上前打圆场：“小，你这样会吓到人家的。”

答不上来，她自顾自怅然地问下去：“这可怎么办？若是歹人在我沐浴更衣的时候闯来，你也跟着来么？”

因为一早打发了不少人走，一到晚上，院就静悄悄的，像是没人住一样。

杏遥终于忍不住哀怨：“小……”

明霜落受了寒，虽养了大半个月，好是好得七七八八，这药却还没停。杏遥端着才煎好的汤药，小心翼翼走来。

江城无奈，只好与她对视。

“小，有饯有糖果，喜哪个，咱们喝完就吃。”语气像是在哄孩。

四目相视，她笑容未减，似是想也没想就说：“生得真好看，遥遥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