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听到后有人的脚步声，常生转过，一个男人从店后的门里走来，见到常生也愣了一下。

男人站在他旁边看：“没事，

常生心想如果我说我受沈度学士指过会不会吓到你，边说：“那是小时候跟着父亲，还有父亲的朋友学过，主要学楷书。”

“哦，不是，”常生赶摇：“我在外面看这里很特别，看到这幅颜忍不住看了半天，打扰您生意了，抱歉。”说着准备离开。

男人却叫住了他：“这幅字帖只是节选，你能看是颜，你是不是学过书法？”

常生照报纸的地址去了面试地，不意外地，又被要求示证件，在他结结地说证件遗失之后再次被婉拒。

“不妨来试一下吧。”男人指着磨石的桌面：“以字会友，那边纸笔都有。”

这时街角的一家店铺引了他的注意力，玻璃橱窗里挂了大大小小的笔，背景纸是淡黄宣纸的。

他这段时间也面试了一些工作，对方往往一开就要份证明，或者相谈甚之后再要份证明，完全不提份证明这样东西的也有，那工作就薪太低了。

常生犹犹豫豫地走店里，他觉得这个地方像他一样不真实，简直像是穿越，他走到墙边看字帖，笔字一笔一划一横一捺如静止的舞动的诗。他面前是颜真卿的，颜雄健，楷书端正，他看了很久。

常生其实也很多年没握过笔了，写惯了钢笔笔再握湖笔的纤细笔杆不自觉有颤抖。

“哦？不知师承哪位？”

常生自己费很少，如果是从前他不会介意怎样的工作，但是现在不同了，就算他吃的少，他的同居人可是完全不能虎，毕竟是个还在长的孩，从小生惯养长大穿的用的都要好的，门三分钟等不到公车就要打车……养个这样的小鬼真是太吃力了，还要被实验，除了长得帅完全找不到优，常生摇摇，自我安，他好歹会切葱姜蒜，拉大提琴弹钢琴，会打游戏，会跆拳，还会英文法语会读也会听……唉，怎么成了在给他找优？

作下个月房租付不来就要落街了。

“我一看你就觉得你会写，”男人微微地笑：“而且应该相当不错。”

“学过，后来生疏了。”常生老老实实地，他从前学过很多年笔字，钢笔普及之前他都是写笔字，的确写了几百年，曾经替人写过书信谋生，困苦时还写过联卖钱。

男人看了一常生：“你是买字帖的？”

常生有不好意思：“没有，只是写过很多年。”

常生停下脚步，看向店里，店面略显狭小，门是一张磨石的桌，桌面很大，寥寥地摆放着文房四宝，店内没有太多品，墙上挂了满满的各类字帖，只有黑白双，素净地与店外的繁华城市格格不。

城市很大，公车绕一圈天就晚了，还得回家给那孩晚饭，不知他早饭怎么解决的，中饭在学校吃的又怎么样，外面东西不净千万不要吃坏，他边骂自己是个心的命边往回走。

男人看上去四十多岁，瘦材，他明显不是用俊这词来形容的年纪，也没有穿很档的衣着，但常生只觉得他气度风雅，顿时有几分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