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谢玉沉默了片刻。“接下来，你要去哪里？”

也不是不伤心的，但是比起伤心，当断不断才是苦了自己。杜月娘垂了睛，低声开：“你……你要是受不了，也早走吧。教主并非儿女情长之人，再这么耗下去，情况也不会变得更好。”

当时明明毫不在意，过后却悔不当初，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或许是同为女人，对方的结局终究动了她的心，也或许……是她让她明白，女人除了自己立起来，永远不要奢望会有旁人来帮忙。

两个人毗邻而居，其实她和谨小慎微的刘玉兰并没有什么矛盾，然而她终究没有手，是因为愤恨？还是因为漠然？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其实那一天，那个男人摸这个院的时候，她是知的。

原本以为老对是来找麻烦的，谁知她竟然会说这样一句话来。然而谁说不是呢，争了这么些年，到来，说放弃就放弃了，终究也不过就是那样。

“回□□招去。”杜月娘轻声回答。“我从那儿来，自该回那儿去，倒也算得上因缘际会了。”

她们都是历经风尘的女，自然知男人的自尊是个多么冷酷的东西。东方不败待她们或有亏欠，但终究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院里搭着好几个架，养着爬藤的、丝瓜和南瓜，架下放着一张藤木躺椅，仍然保持着主人家习惯的模样，随着微风微微晃动。

“你是说……”杜月娘和她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神。

手段，但她辗转上黑木崖的时候，也有了几分狠毒的名声。她和杜月娘一样，都是自请成为东方不败的妾室的，或许是因为早年经历类似的缘故，她俩很是争锋相对了好几年，但在此之间，又少不了几分惺惺相惜之。

从此山

像刘玉兰那样的女人，即使被|暴也没有呼救，但她知她不可能是自愿的。她明明知，却还是冷漠的躺在床上，听得月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呜咽，随后翻过去继续睡了。

然而虽然木扶疏，草长莺飞，却因为了无人烟，整个院仍然寂寂无声，透着难以形容的清冷之。

“下辈，别再女人。”她拍拍那简陋的石碑，毫不犹豫的转走了。

“现在提这些事情，不过是教主的眉，我自会寻合适的时机与他说。”表达了自己一样有离开的意愿，谢玉风一转，嘲讽的叹了一句：“不过有些人，恐怕不得我们早早离开呢！”

不是每个女人都能狠下心离开她的丈夫，哪怕这段关系已经名存实亡，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能依靠自己活下去。

杜月娘在那躺椅旁站定，看着面前那块石碑。刘玉兰就埋在那块石碑后面的土堆里，不生前经历过什么，死后终究归于一捧黄土。

收拾完行李，杜月娘拎着裙，独自一个人走了隔的院。

“是啊。”谢玉嘲讽的笑了笑。“不说别的，光是教主的这份宽容，就该让我们恩德了！”

杜月娘自己也不是什么尚的人，倒也不觉得这样的法有什么不对。谢玉也只是忍不住说上这句话，随后她便绕开话题，说起另一个人。“薇妹病还没好，就不来送你了，托我给你带句话，一路顺风。”

杜月娘笑颔首：“替我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