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不看戏的也不看杂耍，围在这里嘛？”小四有些不解，“是不是还有别的好东西看？”

到了东边的窗边，下边正在唱戏，一些壆州一带的地方戏，他也听不大懂。

小四歪着，似乎发现了什么，跑去搬了个小板凳来，踩着从窗探小半个去张望，吓了白玉堂一，赶伸手将他拽回来，心说摔下去摔个好歹来公孙非跟他拼了不可。

展昭正皱眉张望呢，忽然就见白玉堂一抬手，似乎往他这儿扔了什么东西，一个白的东西迎面飞来，展昭本能地伸手一接，低一看……桂糕一块。

又到另一边，就见窗外楼下好多人玩杂耍。

“小四，你嘛？”白玉堂有些不解。

小四捧着脸看，吃完了一块桂糕，就觉得没意思了，仰起脸看白玉堂，撅个嘴表示，“没劲。”

白玉堂摇了摇，站在屋里，先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不算太档，但是对于壆州府这样的小地方来说也不错了。

“看到什么了？”白玉堂不解地问小四。

展昭推着它大脸到一旁——别添。

展昭眯着睛就看到对过房间小四坐着捣鼓什么呢，虽然是对脸，但毕竟隔着一条街呢，听不清楚那边人说话也看不太真切，展昭着急啊。

黑虎看了看他，就见他急又使不上劲，大脑袋蹭来蹭他，那意思——玩儿吧！

不止白玉堂吓一，展昭也吓一，同时纳闷——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白玉堂，伙计就去了，帮他带上门，过去推开后窗……抬，果然就看到对面展昭和黑虎一起趴在床边，看到窗打开了，展昭笑眯眯对他招招手。

小四从怀里拿一个小荷包来，放在桌上。

白玉堂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黑虎——果然是本家！神态那叫个像！

上了二楼，一个伙计殷勤地引着白玉堂到了间雅致的小屋里，给他上来茶，告诉他两边窗都能看，东边看西、西边看把式。

小四眯起睛，“爹爹说门要万事小心！”说完，拿起一银针，在茶糕饼里边戳了一遍，确认没毒，收起银针，抓了两块桂糕，一块给自己一块给白玉堂，跑去窗边看下边翻斗了。

白玉堂起先还纳闷，这小荷包鼓鼓的里边有什么，之间小四打开荷包一个布帘来，打开，里边一排银针，是公孙平时用来针灸用的银针。

发现原来下边这么大，人数在五百往上……

白玉堂可以理解小四所说的没劲——这和一般的杂耍班没区别，开封有很多戏园唱各地的地方戏、有名的班样翻着新地来，小四都看过了，碰到这三货，自然没劲。

白玉堂提着小四，四外观察了一下，微微皱眉——楼下这密密麻麻的人啊，比赶集还闹，就为了看这么三戏班和

展昭有些无语，叼着桂糕对白玉堂比手势——认真！

白玉堂忍不住就皱眉——这壆州府的百姓那么喜看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