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微微一笑，“跟你说个事情，你自己判断下。”

白玉堂安静听。

“秋天冷，赵普不让赵祯下河，让他在家里等着，还不能告诉王爷王妃，不然就不让去了。”展昭接着说，“但是等到傍晚的时候，突然下了大雨了，赵祯在院里看了看天后，没打伞，拿了两捆绳悄悄溜了王府。”

“我也觉得刘后是给赵祯这样一个机会，让他趁机笼络人心。”展昭啧啧两声，“但是赵祯没这么。”

“赵祯在河边找到了被困在一棵树上的赵普和两个小厮，原来他们遇到山洪了。”展昭好笑，“是突然从山上下来的，赵普一手抱着树，一手拽着两个小厮，正没辙呢，就看到赵祯到了岸边。赵普见他困住绳在自己上又绑在树上，吓坏了，让他别下，一会儿别淹死了，赶回家叫人。赵祯却说如果回家叫人，赵普起码一年别想王府，于是下了。“

“也没有。”展昭，“包大人说，赵祯说他们的确是失职，应该罚，自己不好帮着讨饶，不然以后里的守卫会仗着皇上仁慈就掉以轻心。可是他又说自己很喜这些侍卫，特别是不舍得打南纪，不如让刘皇后罚他们些别的。”

白玉堂一挑眉，示意展昭说。

白玉堂摸了摸下，好笑，“

白玉堂好奇问了一声，“赵祯真这么弱？”

白玉堂不解——为何？

白玉堂听后，了然，“练武之人，不怕疼，怕的是受辱。赵祯让他们去抓回刺客，不是罚，是赏给他们一个挽回尊严的机会。”

“之前我也问包大人，赵祯是不是真的适合皇帝。”展昭一笑，“包大人给我说了三个故事。第一个故事是关于南纪的。”

。

白玉堂好奇，“难都杀了？”

白玉堂好笑，“还坦白。”

白玉堂。

白玉堂想了想，“求情么？笼络人心的好机会。”

展昭，“南纪带着人去，三天后将刺抓回来了，还把刺后面主使的人也抓到了，皇上奖赏了他们，不是赏赐金银，而是赏赐他们‘皇朝第一侍卫’的称号，这帮人也就是现在赵祯边的影卫，以南纪为首，功夫了得，忠心不二。”

“皇后当时也傻了，就问赵祯该怎么罚。”展昭一摊手，“赵祯说，就罚他们去抓那几个逃掉的刺客，不抓住，不准回来。”

“第二个故事是关于赵普的。”展昭接着，“那年，赵祯八岁，赵普十岁。赵普从小就上房揭瓦，赵祯小时候据说不好。不过赵普上哪儿都会带着赵祯，赵祯也会跟他。一年中秋，赵普带了王府两个半大的小厮说要去抓河蟹。”

“南很小就开始跟随赵祯，当年两人年岁都不大，有一次有刺行刺差成功，南为赵祯挡了一剑，受轻伤，总算有惊无险。但是刘皇后还是要追究所有侍卫的责任，造成刺偷袭最后还成功脱逃，他们脱不了系。”展昭笑问，“如果你是皇帝，你怎么？”

白玉堂嘴角动了动，“他小时候也够无聊的，中秋节吃螃蟹买几个不就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