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孤乃是大庆太，普天之下，除了一个人之外，还有谁能够有这本事？”北堂戎渡面讥讽之，他蹙起眉看着沈韩烟陡然僵在那里的，似笑非笑地轻声：“只有一个人，只有他一个人，不是吗？”沈韩烟很快便反应过来了，他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又似震惊不信，只艰难地：“皇上他……怎么可以如此？你明明是他的亲生儿……”北堂戎渡面上一片淡然，说：“那又怎么样？他喜孤，孤也喜

思及至此，北堂戎渡轻轻叹息了一声，忽然发现自己的心中似乎已经没有了最开始那骨髓的恨意，那足以让人发狂的痛楚，他笑了笑，忽然温言问：“……韩烟，若是可以重新来过，你……你会怎样选择？”沈韩烟目光复杂，沉然看向北堂戎渡，摇：“北堂，抱歉，也许就算重新选择，我也会是这样罢……我一生当中，早就已经不由已了，没有必要再回。”北堂戎渡听了，却笑了起来，这一刻他笑得异常灿烂，心中原本难以除去的郁仿佛一瞬间就消散了，变得一片清透，：“是啊，从始至终你都还是你自己，是北堂韩烟，而不是沈韩烟，为了复仇，不惜一切代价，即便是给你再次选择的机会，你也依然不会改变，这，真真是咱们北堂家的男儿没错……这就是你心中多年来的执念，你已经放不下了。”

沈韩烟抱着北堂戎渡，拐过屏风走一间不大的浴室，里面竖着沉香木架，因为初尚且料峭，因此架上搭着及地的天青锦缎，可以起到保温的作用，围住一方以大理石砌成的小小浴池，面上微微冒着雾气，沈韩烟将北堂戎渡轻轻放在池边，动手将他上的女簪环一一除去，然后褪下外面的衣裙，北堂戎渡微眯着双目，不知在想些什么，然而当北堂戎渡的衣衫几乎被剥尽，全上下只剩一件血红的丝绸内衫时，沈韩烟却突然愣住了，只见那雪白的腰间箍着柔韧的带，表面装饰着玛瑙珠玉等，华致异常，带上还锁着一把巧的小小金锁，上等小的儿在北堂戎渡间，将给完全住，沈韩烟瞠目结地看着这一幕，久久不能言语，半晌，他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有些嘶哑地艰难开，问：“……北堂……你……你怎么会……这东西……是谁？是谁给你上这东西？！”

，北堂戎渡心中却依然还是会觉得微微疼痛，也许自己真的是一个重情的人罢，在情上，似乎一直以来都存在着致命的破绽。

北堂戎渡说话间，沈韩烟已经挥退了屋中的几个丫鬟，走到他的面前，青年温如玉的手掌伸来，轻轻摸了摸北堂戎渡的脸颊，而北堂戎渡也没有动，没有避开，他看了对方一，低柔地笑：“……怎么，还有什么话要对孤说吗。”沈韩烟弯腰不语，将北堂戎渡抱怀中，只觉得对方的上好象很冷，再没有从前的意，北堂戎渡被他抱在怀里，并不作声，只是随便他抱着，却发现环住自己的那两条手臂似乎并没有用上什么力气，沈韩烟低声：“北堂，你累了一夜了，上都是汗，我带你去洗一洗。”北堂戎渡听了，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眉心一，但他不知为何又立刻恢复了平静，没有表示反对，任凭青年将自己拦腰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