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倾寒神情平静，：“我的心意你既然已经清楚，那么其他的，就并不重要……再者，我心中本装不得旁人，又何必去耽误一个无辜女，误人一生。”他说话之间，大殿外面的冷风过，树上的枯枝残叶发‘沙沙’的细响，北堂戎渡凝视着牧倾寒，就见那英俊的面容上并未显示当年初见时的锋芒，而是被时间沉淀成了一片沉稳从容之，如同窑藏的酒，北堂戎渡见了，心情略有恍惚之余，亦是慨万千，这个人从当初的断情剑到现在成熟男人的过程，就这样随着时间渐渐跨越过去，他可以觉得到对方的意，那定温的气息，而这些，却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改变过的，于是忽然之间，北堂戎渡不知为什么，心却生起了一丝淡淡的伤味，一转，数年的时光过去，虽然记忆还在，但再回首，已恍如隔世。

待孤……总也是真心，并非一定要人觉得屈辱，只是他情不大好，所以让人总是没……”话到这里，也不知要怎么去说，便咽下不提，牧倾寒了一气，自压下心的愤懑与怜惜，轻轻拍着北堂戎渡的肩：“我知，我都知……北堂，不要再去想这些了，以后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会渐渐好起来的……”

牧倾寒神情平静，抬手捉住了北堂戎渡抚在他耳边的手，目光凝视着北堂戎渡一张毫无瑕疵的俊容，低声：“我的心意你既然已经清楚，那么其他的，就并不重要……再者，我心中本装不得旁人，又何必去耽误一个无辜女，误人一生。”

北堂戎渡的手轻轻搭在牧倾寒肩上，然后拍了一拍，：“好罢，既然你都已经怎么说了，那么，孤也不再多讲什么了……毕竟不怎样，总是要你自己来选择才是，孤能理解。”北堂戎渡说着，慢慢走到大殿门，朝外面看去，现在雪已经不下了，目，四周一片洁白：“……真是对不起，倾寒，自从当年相识之初开始，孤就一直负你，你要的，孤永远也给不了……”

北堂戎渡微微，不言也不语，两人一时静静相对而立，半晌，北堂戎渡伸手，抚了一下男的鬓发，：“倾寒，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找一个贤惠贴的好姑娘成个家罢……不要怪孤总是旧事重提，毕竟你是知的，孤给不了你任何承诺，真的。”

“……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我也从不曾怪你隐瞒，既然这是我自己选择的，那么就与旁人无。”牧倾寒说着，走上前来，顿了顿，然后便自后环住了北堂戎渡，却很长时间也不说话，北堂戎渡默默地站着，半晌，才开：“……你怎么不说话，莫非，是有什么心事吗。”

“我只是在想，当年为什么让你悄无声息地离开，如果我一直在你边的话，也许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我很清楚，你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究竟是何等不易。”牧倾寒低声说着，将自己的面孔埋北堂戎渡漆黑的长发当中，于是声音听起来就显得更加低沉了许多：“……北堂，我一生之中最为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有与你一起度过这段时光，没有在你边为你遮风挡雨。”说到这里，牧倾寒的声音渐渐地愈发低哑，同时有力的双臂也将

三百零二.恍然不肯再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