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戎渡听到这里，似乎怔住了，沈韩烟见状，以为他痛极攻心，忙劝：“我当时已命人将夫人……收集起来，封坛中，日后照样可以供奉的，北堂，你也不要太过伤心……”说着，优雅的眉微微凝了起来，缓声：“其实这件事情我早就应该跟你说的，只是我怕你难过，所以就暂时先瞒了下来。”目光打量了一下北堂戎渡的表情，见他脸平板，仿佛雕塑一般，本看不什么端倪来，便轻声劝：“虽然这件事也算是底下人不心，但毕竟天有不测风云，谁也不知竟会发生这样的事，下临近新年，杀人不祥，北堂，我看还是……”

北堂佳期年纪虽然还小，生得却十分乖巧听话，闻言答应了一声，就自己走了去，北堂戎渡坐在榻上，拨了拨手指间的翡翠方戒，对沈韩烟：“……下距离过年也没多长时间了，你都安排妥当，一些祭祀之类的事情都办好，孤到时候也还要去永芳祭一祭母亲……还有，临近过年，里的这些大小开支--”北堂戎渡刚说到这里，沈韩烟已微微变了脸，既而犹豫一下，打断了北堂戎渡的话，说：“北堂，有一件事情……我得跟你说说。”北堂戎渡愣了愣，：“什么事？你说就是了。”沈韩烟抿了抿，这才斟酌着言辞，缓缓：“前段时间下雪，天气冷，有老鼠冻得受不了，就偷偷钻了一些室里，结果有一天，专职打扫永芳的人发现……发现夫人的遗不见了，玉床上只有衣裳以及摊成人形的骸灰，地上有一枚定颜珠……我推想起来，应该是老鼠作祟，不知怎地就将珠从夫人中拨来，结果就……”

沈韩烟浑若无事地笑了笑，：“……我原本还以为，你们俩不会这么早回来的。”北堂戎渡见桌上有一盏茶，就拿起来喝了，：“父亲上有儿不舒服，所以孤便带佳期回来了。”沈韩烟微讶：“……皇上龙有恙么？我记得皇上的一向都是极结实的。”北堂戎渡淡然一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随编造：“那倒不至于，就是有些疼，若是父亲当真病了，孤又怎么会回来，自然是要在里侍疾的。”正说着，就听北堂佳期：“阿爹，祖父给了儿好多礼呢，跟爹爹一人一份。”沈韩烟笑着摸了摸女儿的，问：“都有什么好东西？给阿爹看看。”北堂佳期听了，就要叫人去把北堂尊越赏下的礼都搬来，北堂戎渡却止住了她，：“丫，礼咱们以后再看，你自己先去吃心，孤跟你阿爹有事情要说，好不好？”

“孤没什么，只是，人死不能复生，当初母亲的遗作为她留下来的东西，

三百零一.他从来都没有过我

来，沈韩烟浑若无事地笑了笑，：“……我原本还以为，你们俩不会这么早回来的。”

“……哦，是这样啊。”北堂戎渡的表情忽然动了一动，随后就淡淡地说，一张脸好象颇为平静一般，和素日里没有什么分别，沈韩烟见了，倒是一愣，：“北堂……”北堂戎渡低喝茶，：“孤知了，那些人也不是有意，毕竟天灾人祸这样的事，谁也保不住……还有什么事情么。”沈韩烟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弯，讷讷应：“没有……只是北堂，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