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从前以为这话不过是古人夸大，但如今才知这世间，果真有如此绝代佳人。”

此话一，北堂尊越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倒也不见有什么愠怒之，只缓缓负了大袖，神难测，伸手取了旁边桌上放着的莲夜光杯，漫不经心地端起递到前，抿了一里面的酒，暗红的酒浸了两片薄，衬得那上殷红如血，然后才开：“绝代佳人……用这四字来比作朕，想必也没有第二个人敢这么说来。”他说话时声音醇厚风，听在有心人的耳中，就是说不地撩人，彼时淡淡轻风拂过，动了亭角上挂着的金铃，叮叮而响，风中隐约传来荷的清香，熏人醉，毕丹以目凝视着北堂尊越，嘴角带着笑容，微笑着说：“前几日丹刚到京中之际，曾去了楚王中拜访，楚王容貌肖似陛下，但如今年纪不过十八，还是于少年与青年之间，虽明妍不可视，但与陛下相比，总还有些不同……陛下既是风采如斯，那么丹情不自禁之间，一时赞之语，虽然唐突了些，却也是人之常情。”

毕丹听了北堂尊越这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便展颜笑了起来，认真说：“陛下乃是天之尊，丹惟恐攀不起，不能陛下青，嫌弃丹容陋不，若是当真有幸共效鸳盟，自然一世不能背弃。”顿一顿，带有薄茧的五指慢慢把持着手中温的夜光杯，轻款款地：“陛下乃是丹求之不得的‘佳人’，若是有缘亲近，自然是心满意足……想来这世间之事，果真是人力所不能捉摸的，丹未遇陛下之前，怎会想到有今日的光景？为着一人神魂颠倒。”

毕丹说这话的时候，四周湖光映，莲大如碗如盘，舒舒而展，凭风轻轻摇曳，姿态曼妙之

一阵轻风拂过，北堂尊越稍微将动了一下，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半靠在铺着簟的黄梨拱梅矮榻上，黑发丝丝缕缕从泻而下，垂落满满肩，由于衣袍宽松的缘故，锁骨微微现大半，这等情态，实在是旁人少见，毕丹心下一，魂也快被这人掠走了去，不由得多看了几，北堂尊越哪里会在意这些，动了动，将极长的右微屈起来，拈了酒杯缓缓送于边，啜了半，才说：“朕有一事不明，现在就来问你。”说着，沉了片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一般，忽然间就见剑眉微微一扬，：“你若是当真与朕相好，又待怎的？”

北堂尊越微一侧，只了束发金冠，漆黑的乌发直垂至腰间，一角衣袂隔着桌从晶簟上垂下，衣料间隐现暗绣的龙纹，既而嗤然一笑，长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好一个人之常情。”毕丹见男人上还残余着如血酒渍，一时竟挪不开睛，顿了顿，才自失地摇一笑，仿佛在嘲自己的失态，随后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语气温然：“丹一心倾慕陛下已久，愿求与陛下相好。”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北堂尊越见他如此，不知为什么，面上忽然闪过一丝说不清楚的味，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忽听一把醇厚的声音响起，：“……朕有一事，倒要问你。”毕丹心得快了些，：“陛下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