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六.曾经往事已成空，思君不见

“没有，只是觉得你近来心情不好，言行也有异于往日，所以才问一问。”牧倾寒低目看着北堂戎渡的手，那上面的肌肤温凉白皙似一块绝好的玉，指端尖尖，嵌着红珊瑚珠的戒指在上面，如同莲上凝着的一滴鲜血：“……你若是有什么心事，如果我能帮得上忙，便告诉我，我自然尽力为你办妥。”北堂戎渡听了，只是微勾角，却不开说话，过了一会儿，见牧倾寒并不继续问下去，便：“本王还以为，你会追问是什么事。”牧倾寒气息稳长，：“以你的情，若是想说，自然就会说，若是不愿意，即便我追问下去，也是无用。”

北堂戎渡显然也察觉到了有人来，便抬看了过去，眉宇之间隐隐透着一分心不在焉，似有满腹的心事，却不想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知，牧倾寒脚下无声，穿过丛，虽然不想打破前的平静，但也还是走近，说：“……你气看起来不太好。”说话间，目光已自然而然地逡巡着北堂戎渡明显清癯许多的清俊脸容，以及那两片有一淡淡血的薄，北堂戎渡一手抚了抚自己饱满的额，不在意地笑了笑，长长的睫在下方投两抹的玫瑰影，：“是吗，本王自己觉得还好。”说着，示意牧倾寒在旁边坐下，牧倾寒一撩袍摆，坐在北堂戎渡边，顿了顿，然后便将右手覆在了北堂戎渡肌肤绝白的手背上，轻缓地与其五指相，北堂戎渡略略歪看了他一下，忽地就懒懒笑了，：“……有话跟本王说？”

北堂戎渡听了这番话，不觉若有若无地微扬了嘴角，光影变幻中，连那脸上一闪而过的笑容也显得没有什么温度，只是淡淡的，被某心事压得沉重，中说：“你倒是很了解本王。”牧倾寒偏过看着北堂戎渡，彼时夏日的风过，鼻中便闻到了一丝带着温的香气，沁人心脾，让他莫名地就有些微微地发怔，一异样的情愫在心蔓延开来，目光在北堂戎渡潋滟的双眸间凝驻着，心思有些，也有些喜悦，忽然很想将这个人揽怀中，在那柔的间吻上一吻，却又不知这样是否妥当，毕竟这个人如今已不能用当初那对‘蓉蓉’的单纯倾慕与意去看待，这份情究竟何去何从，自己心中其实并没有明确的绪……

麻，可也不是平静如止，当前时一开始的激动渐渐平息下去之后，现在再看过去，前这个人的形象就与心里那个影重叠在一起，让他有着近似于不知所措的心情。

牧倾寒的手微微一动，将掌中北堂戎渡的手轻轻握了一握，他一向甚为洁自律，只有北堂戎渡一人让他动过真情，此刻借着斑斓的日光侧看着北堂戎渡的脸庞，黑的眸中就了无限的温柔之情，并不是火灼人的激烈，但心中最柔的那个地方却盛满了莫可名说的宁和之，向来平寂的心境也有了波澜，就如同皱了一池，北堂戎渡似乎觉到了什么，遂朝牧倾寒笑了一下，有些动，也有些淡淡的歉意，但此时不知为什么，北堂戎渡心中突然就对那个绝情的男人涌起了一恶意的报复之：哪怕没有你，也照样有人对我这般掏心挖肺……但这念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就被更大的失落与痛苦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