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平复了下来，这才觉得下裂痛无已，一时不由得皱起剑眉，却没声，北堂戎渡锐地察觉到他的僵，于是便彷佛明白了什么一样，在对方耳边：“……很难受？”说着，扶住牧倾寒的帮他慢慢躺下，起去桌前将盆沿上搭着的巾浸了，拧后回到床边，开始给牧倾寒拭手和脸，北堂戎渡得很认真，一一，极其耐心地拭去对方肌肤表面的意，牧倾寒躺在床上，目光一错也不错地看着他，此时牧倾寒已经稍微平静了几分，定定瞧着北堂戎渡与自己记忆中并不相同的面孔，似乎是想从中挖掘什么熟悉的东西，中不自觉：“蓉……戎渡……”

北堂戎渡一开始好象还没有反应过什么来，或者说不习惯，等到顿了片刻，才微微应了一声，低声：“……什么事？”既而又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说：“一下听了这两个字，还真的是有儿不习惯的……我长到这么大，这名字好象只有父亲才叫过，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嘴里这么说着，同时目光已经转到了男因不适而略显苍白的脸庞上，牧倾寒看着北堂戎渡明亮的双目，北堂戎渡这狭长的睛形状其实算是北堂家男的特，有着自然开的长长角，如果是愤怒或者凌厉起来的时候，就很容易显掩饰不住的冰冷杀气，但若是心情不错，亦或专注看着什么人时，那睛就会无意识地将‘顾盼生姿’这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实在是妖娆勾魂得，牧倾寒从前并没有留心这些，他既然心系恋人，又怎么会对其他人生丝毫念，即便是恍惚觉得有什么异样，也不会多想，但下既然已经知了真相，那么当再次这样细细端详着这个人的时候，就从中看了一直以来没有留心过的一些东西--这样风华妩妍的睛，多情的神，与那个印象中的人，真是可以重叠在一起的。

牧倾寒的嗓有些滞涩，他动了动双，却似乎发不声音，方才那震惊混合着狂喜的情绪也冷却了些许，北堂戎渡见了，低声问：“怎么了？”牧倾寒不知应该怎么回答，因此只是慢慢从中挤几个字来，：“你和倾萍……”北堂戎渡听了，顿时便明白了过来，一拍额，：“哦，你说的是这件事……”他如今面对这个样的牧倾寒，实在也不好继续隐瞒下去，因此便将当初娶牧倾萍一事的来龙去脉都细细说了一遍，末了，才轻声说：“……说起来，或许她这么有些胡闹，但我当时瞧她的意思，却也不是一时冲动，所以也就帮她一把，既然她怕遇人不淑，不愿意嫁人，那我又何吝帮她一次，给她一个面的好借，在家里也能应付得过去，她在我这里，永远不会受什么委屈，我自然能让她一辈

北堂戎渡察觉到了牧倾寒目光当中的某些难懂的复杂情绪，于是便笑了笑，说：“……为什么这样看我。”牧倾寒伸手覆上北堂戎渡的一只手，将其整个包裹了起来，掌心在对方光如脂的手背上轻轻挲着，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忽然之间，牧倾寒却仿佛猛地记起了什么事情一般，手上的动作滞了一下--此时在一开始的激动之后，等到逐渐冷静下来，他才想起面前的这个人，在抛却其他的问题之余，却还是自己的妹夫，亲生妹妹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