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尊越挑一眉，轻哼：“……你还有儿息没有，总惦记着朕手里的好东西。”北堂戎渡闻言，不知就想到了什么，遂神情淡淡地抚了一下手上的象牙扳指，似笑若无地：“小气，你是我……爹，不给我给谁？莫非要留着以后给哪个儿不成。”北堂尊越啼笑皆非，重重了一下北堂戎渡的肩膀，：“……朕不过随说上一句，你就有十句在后面等着。”说着，挽弓又了一箭，中：“好了，还这么个模样来给谁看，凭朕什么心的东西，只要你来讨，什么时候不给你了？”北堂戎渡听了，这才转嗔为喜，北堂尊越见状，无奈而笑，伸手了北堂戎渡的发，：“怎么还像小孩儿似的……我大庆朝以武开国，定鼎天下，虽然少不得文治，但武风也总是不能落的，佳期那里，你把她教导好了。”北堂戎渡一，笑：“……这个我自然知，虽说佳期是个女，但也未必就不如男儿了。”

北堂尊越见状，想了想，忽然笑：“这有何难，朕是天，一令之下，任它什么也得开了。”说着，命人去取了大锅木炭等过来，不一时，东西就已备好

”北堂尊越笑骂：“……你个在福中不知福的东西，旁人跪地求朕去骂一句，朕都不屑去理，当初用心教导你，倒还被抱怨上了！”

两人在靶场演练了一会儿，后来见时辰已经不早，便收拾了一下，一同回去，待途经永和园时，见此的山茶已经开了，繁艳，亭亭可，北堂尊越指了指一株其大如盏的玉白山茶，：“……朕记得你喜这。”北堂戎渡目光一闪，朝山茶旁边的一抬了抬下，笑：“其实我更喜那个……可惜现在还不是期呢，开不了。”北堂尊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原来是一片彼岸，就听北堂戎渡继续：“这曼珠沙华听说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不知是真是假？”北堂尊越哂：“……鬼神之说，不足为信。”北堂戎渡倚在汉白玉栏杆旁，娓娓说：“……佛经上说过，这‘开一千年，落一千年，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不过现在还得再等一阵，才能看见。”

北堂戎渡一侧，右耳垂上的翡翠坠便轻轻拍着脸颊，觉冰凉冰凉的，嘴里笑着说：“……你是我爹么，不教导我，还想去教导谁？不过我现在教佳期习武的时候，可从来没骂过她，更别说打了。”北堂尊越重新取了箭，挽弓，闻言嗤：“……废话，若是个儿也就罢了，可你敢打骂朕的孙女一下试试？”北堂戎渡听了，便半真半假地叫起屈来：“爹你也太偏心了些，想当初我还小的时候，你对我都没有这么好……”同时已开弓，箭，收势，一气呵成，旁边北堂尊越低低一笑，却略微倾过来，在北堂戎渡的耳边轻声说：“……这就吃醋了？朕向来都把她当作你和朕两个人的骨，自然要多疼她一些。”北堂戎渡转过脸来，隐约有些不太自然的模样，中微微咕哝：“你这脸可真厚……”北堂尊越闻言，不免哈哈大笑，北堂戎渡修长如鹤，如星海，用手摸了摸自己手中的铁弓，然后侧瞧着北堂尊越，笑：“……这弓可不怎么样，我记得你那里有一把倾日弓，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