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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遥轻嗤：“所以他成了你的工？你就不怕他清醒之后报复你？”

“是啊。”

“他效忠的人是苏凌云，不是你。”苏遥哼了一声，“你确定他会听你的？”

“他现在就很听话，不是吗？”

苏遥的中闪过思，片刻即逝。仿佛没任何异样，他笑：“那便好。”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磅礴力量冲击过来，苏遥倒退了两步，中着惊讶：“他不是本位面的人？”

该隐的笑容僵在脸上，识海里的苏凌云也不好过，该隐开了的共享，该隐能觉到的他同样能，温的尖扫过手指的……嘶，不能再回想下去了。

“或许，你该说，好日到了……”

苏凌云拍拍零的脸颊，零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安静地看着苏凌云，连睛都没眨一下。

“他是另一个空间的神祇。只是，他封印了自己原本的意识。”

“怎么会呢……”该隐用指甲挠了挠零的下颌，低低地笑了：“既然叫了我主人，那就生世为吧。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

苏凌云撑着，似笑非笑：“他什么事情也没有。”

苏遥知该隐对他起了歪心思，也知该隐不会拿他怎么样，所以有恃无恐。只能看不能吃，这绝对是折磨。撩拨完毕，苏遥心情颇好，笑容满面地走了去。

“该兴还是该惋惜？他变坏了呢……”

一个月后，天门门主昭告武林，天门与暗影阁正式合并。众人哗然，这才知原来那个令人畏

该隐只能无奈地摇，那个啊……该说苏遥开窍了吗？

于是，合并的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苏凌云简单地吩咐了一下，几位护法就离开了，天刹隐藏到了暗，零却依旧跪在地上，如果苏凌云不发话，他大概会一直跪在那里，直至腐朽。

原本的意识？苏遥挑眉，他趴在苏凌云的肩膀上，似乎很好奇地伸手戳了戳零的脸，“哟，婴儿般的……纯净？”

“是啊，这样的他……”

在苏遥与苏凌云的注视下，零的黑眸颜逐渐变浅，最终变成了极浅的颜，像是染上了一层灰的雾。

轻笑里空气里，渐渐消失不见。

苏遥的中一抹不屑，不过很快就被他收敛起来。珠一转，他张嘴，尖在该隐的手指上来回扫过，然后直起，若无其事的神。

伸手住零的下，苏凌云微微用力，将他的抬起，用低沉的声音蛊惑：“来，乖孩，你知我要什么的。”

该隐挑眉：“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嘛。嘘——”他伸指抵住苏遥的，“不要说你没有，解释等于掩饰，这句话……你不会没听过吧？”

“对啊，我很关心你……”

苏凌云突然神一变，原本就红艳的双眸变得更鲜艳了，该隐扭过笑：“我回去的时候，需要借助他穿越空间，凭我一己之力有些困难。”

苏遥好奇地站起走到零边，探一丝力量将他的灵魂巡视了一遍，而后不解地看向苏凌云：“他究竟是怎么保持这状态的？他有灵魂，也没有中傀儡术，很健康，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难不成你和他签了隶契约？那也不应该是这副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