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帆蓦地抬手，遮住了顾明峥的睛。

中间倒也停下过，只是过不了多久，顾明峥又会缠上来。

洛帆霎时从脸红到脚尖，极度羞耻地捂着脸，很想打人。

他压在洛帆上，一坐到底，疼痛令他清醒，令他真实地受对方的存在。

这好像也确实是小人鱼第一次开。

！氓！

他睁着睛，生气地拽着锁链，张了张嘴，发类似呜咽的*声，不知是痛楚还是愉。

洛帆狠狠咬着顾明峥的肩膀，力却是越来越松。

“还在害羞？”

洛帆气极，一气，脱就：“你，你，你……”

洛帆……洛帆脸颊爆红，自暴自弃了。

因着锁链的禁锢，洛帆能动的实在有限，只能任顾明峥撩拨着每个地方。

好像过去很久了。

顾明峥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小人鱼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

对不起，发生了关系，却还瞒着你一切。

洛帆皱眉，张了张嘴——你不难受吗？

虽然……虽然的确是很舒服，但就觉得不太对劲。

“又想换了？”顾明峥知小人鱼的挑剔，换了不知第几次的，而后又凑过来亲他。

这个人原先没有这么混的啊！

偏偏又能被他看懂。

声音温凉清又动听，就是有儿孩气的。

心骤然停了一拍。

暗沉，轻笑一声，“我喜。”

对不起，不该给你下药。

对话终止。

顾明峥板过他的脸庞，肆意亲吻：“你不讨厌，我知的。”

顾明峥“嘶”了声，了气，仍是笑：“很诚实么，宝贝儿。”

顾明峥睛一亮。

洛帆迷迷糊糊地想着，随即推了推上的人，十分地委屈——都多少次了？不累么？

看到人鱼满鲜血躺在海边时，顾明峥没哭，而这轻轻柔柔的一句话，竟让他眶微微了。

温柔，愤怒，恐惧，情，无奈，痛楚，眷恋，疯狂，绝望……为什么人类的中可以有这么多情绪？

洛帆抬，十分严肃——你放开我。

洛帆真有些生气了，不过当他看到顾明峥的神时，忽地怔住。

那是怎样的目光呢？

洛帆真的想打他，然而……还是有舍不得打的。

顾明峥看他气得脸通红的模样就想笑，“宝贝儿，刚才叫得那么好听，怎么不愿意开说话呢？”

洛帆睁开睛，盯着顾明峥看。

讨厌，好讨厌啊！

对不起，你我，我却让你难过。

窗帘遮住了外边的世界，但仍有一丝光来，随着时间逝，光渐渐消失，又再次现。

洛帆气哼哼地在他内动了下。

顾明峥看懂了型，便微笑着夸他：“你技术非常好。”

顾明峥逗他：“我，我，我……怎么了？”

顾明峥很温柔的对他笑了笑，而后：“不放。”

“放开我。”不喜被锁着。

人鱼恢复力，力也撑得住，只是一直这事难免烦躁厌倦，何况还是被锁着，半迫式的。

顾明峥了他的脸颊，这会又装不懂了，思考状：“哦，想换个地方继续？不过你好像不能离开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