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帆轻声说：“系统会不会有人类的情？”

顾明峥似乎笑了一下，声音微哑：“去打开门。”

“你叫什么。”洛帆莫名有羞恼。

在小恶里，任何人喜上洛帆都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这是它自幼培养的最完的宿主。

“什么？”小恶挠挠犄角，有想不起来了。

这动作……也太快了！

当初在医院里，那个仿佛有病的霸总裁莫名其妙就夺了他的手机，存下了这号码。

洛帆偏了偏，“我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那是你唯一一个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洛帆估计是经纪人周潇或是盛秋枫，便懒得接，只是那电话铃声一直响个不停，只好走过去拿了起来，接着就愣住了。

呼镇定，但洛帆就是觉得对方可能在张。

洛帆嘴上总是嫌弃，然而心底却无法否认，小恶早已是他的家成员了。

小恶抿着嘴，“你都决定了还跟我说这些……”

洛帆还没回过神，嘴角已然翘了起来，而后想起这才是两人第一次通电话……于是抬手抹平弧度，下通话键，矜持地等着对方开。

“……帆帆。”

这时，洛帆又随丢了个地*雷，震得它一哆嗦，“我答应了跟他一起住，并且不打算反悔。”

这个在他四岁时就陪在他边的系统，不提他父母，某意义上更是比陈阿婆等人还要重要的存在。

他都二十岁的人了，又不是三岁宝宝！就不能好好叫名字么！

洛帆很平静地扬起角。

电话里没有声音传来，只有清晰可闻的呼声。

现世中不过短短几周，却似恍如隔世。

所以他才会跟小恶说这么多话。

洛帆回忆了下自己醒来的时间，就算顾明峥比他早醒来，也早不到哪里去。这意味着顾明峥一醒来就过来找他了。

“顾若初从他那里得到了‘照顾与养护’，谢安澜从他那里得到了‘恩与保护’，霁月从他那里得到了‘情与守护’，九黎从他那里得到了‘纯真与呵护’，青莲从他那里得到了‘陪伴与护’……你说我喜他什么？”

洛帆下意识地看向门边，咙发，“为什么？”

那是一个被保存着的陌生的号码。

从洛帆里看到了……光。

这时，房间里忽然传来手机铃声。

小恶一下僵住，尾上的全都炸起来了，像是有什么猛兽在追着它咬，逃跑似得窜回了空间，消失不见了。

洛帆被小恶叫习惯了，原本也不觉得怎样，可顾明峥叫得语气截然不同，令他全上下都像被火烧了似得，从脸红到了脚尖。

顾明峥哄：“有惊喜。”

洛帆几步冲到门边，动作太快而显得脑发，顿了顿才打开门，门外站着个衣装齐整的俊男人，手上还拿着手机晃了晃，故作严肃地问：“嗯……应该是惊喜吧？”

可是洛帆呢？

“帆帆，他喜你，我不意外，”小恶喃喃问：“你又喜他什么呢？”

洛帆轻笑一声，慢吞吞地吃了几饭。

原本打算在洛帆吃饱喝足后跟他挑明“任务作弊，明令禁止”话题的小恶，一下说不话来了。

每一次从虚拟世界中醒来

似乎每一次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