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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呢？”

“我说扔掉。”邵城闭了闭睛，像是就这样拂去自己的眷恋，冷冷说：“开什么玩笑？以后别什么人的东西都随便拿来。”

“白秘书她回就去怼前台了啊。”

秘书看到他温柔缅怀的表情像见鬼了一样，心里猜测这的主人是何方神圣，不是谁，绝对和邵总关系匪浅。她正思忖着要把摆在哪里比较好时，邵城开了：“——扔掉吧。”

陆斐然无论如何也想不通：我明明什么都还没有说……只是承认认识我都不行吗？难他担心我会像他后妈一样贪图他的钱吗？我只是……只是想知他当年为什么要不辞而别而已啊。当年他真的是为了躲避自己的慕才突然离开的吗？

一个装着系着绸带的篮被拿了来，里面装着碗大的洁白如雪的牡丹。真是和他办公室那盆同样的佛青。

邵城愣了一下，那个篮还是当年他的。

秘书愣了下，迟疑地啊了一声。邵总您老的神情怎么看都不是想扔的样啊。

“真的吗？你怎么知的？”

“扔了呗。你说这谁的？也是不自量力，而且为什么会想到给男人送，不大对劲啊。一般追男人会送吗？”

陆斐然摇，“也没什么。昨晚没睡好而已。”他看到方蔚然担忧探究的神就觉得不自在，可此时心烦意无暇多想，垂下睛，不去看方蔚然便是了。

有时他觉得那已经熄灭冰冷了，有时却猝不及防地炸起，溅在心尖，的他辗转难寐，细细麻麻地疼，像是随时会重新燃烧起来。

方蔚然在他对面坐下，“看你脸不好，是生病了吗？”

“怎么了？没胃吗？”

邵城心情很复杂，他两辈送别人不知送了多少了，特别是送陆斐然，以前他为了讨陆斐然开心，是特地建了一个玻璃温室，栽了满屋的话。他收到别人送的竟然还是一回。他扶着额低低笑了起来，看着还沾着的仿佛看到了倔可的小少年，像在不甘心不服气地问他：“你还说不认识我吗？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陆斐然在堂听见后桌的两个女同事在讨论。

陆斐然手里的筷，像梗着什么，咽不下，吐不。

陆斐然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抬看到了方蔚然，怔忡了下才打招呼：“方经理。”

他就从家里带了那一盆过来的。就这么被邵城扔了。

邵城：“拿上来吧。”

“听说没？有人给邵总送，白秘书拿上去以后被骂了一顿。”

这表现在方蔚然看来像是害羞似的，他试探地问：“你组长而我说你适应的不错，你们组还有小姑娘追你。

陆斐然知邵城和自己的家世份天差地别，他年少时发芽过的幼稚念想大抵永远都不可能怎么样了。他现在也不是小孩了，秉怀着的也非少年时飞蛾扑火般的慕了，曾经炙的心已一被岁月浇凉下来，现在只留星余温的火烬。

这几天他回去以后想了很多，无论怎么想，邵城就是刘城。这些年他翻来覆去看那张照片，刘城的样早就刻他的脑袋里了，他怎么可能认错呢？更何况那天在洗手间里，而过的时候，他看到了邵城耳后的两颗小痣，和刘城也是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