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抬起手，抚上脸颊，初九迷迷糊糊的记得，他的面掉了。

呵。

“好……离开……”

只有他微弱的呼声。

白桦摸摸初九的额，有些心疼的看着他，说：“你终于醒了。”

阿月显现形，走到容少边，有些担忧：“前辈……”

“啊，没事的。”容少回，笑笑，“我不会让界毁灭的，相反我会帮玄离他们除掉方无恨——”笑容越扩越大，最终变得诡异骇人，“我怎么只能是个过客？”

初九想。

心慌意，阿月扶起挣扎着站起来的容少：“前辈，你没事吧？”

只是——

这是白桦。

阿月不知怎么回答。

说不话来，初九只能在心里祈求着玄离回来，然而最后却是白桦也离开，寝殿里只剩他一人。

☆、第60章

“有事。”

“不急，我先去给你倒杯，。”白桦

又愣了愣，双颤颤，反而没了勇气喊第二声“玄离”。

“玄离？”

我还没……

“我……”甫一开，声音嘶哑的不像话。

远血涂阵的血光把容少白的衣袍也被映染成了血：“我在腐烂。方无恨毁了你的据地，也连带着让我也不能修复，呵。”

“后悔了？”

等初九真真正正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睁开，看见的第一个人是白桦。

心里酸酸涨涨，初九在梦里哭得像个孩。

“你说，如果是我，在他是玄离的时候相遇，他会不会接受我？”容少问。

阿月，说：“已经没用了，现在想来，还要带着整个界陪葬，当初就不应该答应方无恨。”

阿月沉默。

下茸茸的告诉他，他现在正躺在自己的寝殿里。

“初九他……病……我知……”

又惊又喜，却怎么都睁不开，似是有千斤重。

所以，玄离他是走了吗？

玄离，我要让你永远念着我的好，永永远远，哪怕是愧疚也好。

每一次的呼，里都像是有一把卷了刀刃的刀在细细的磨着骨。

，“如此固执。这不值得的。”

容少捂住自己的心，脚一，跪坐在了地上。

昏迷之中又被无休无止的折磨给疼醒，初九睁开了。

“嗯……千叶生……走开……”

玄离说：“因为我是玄离啊。”

之后是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还记得自己是被一白衣人打飞，初九想，一定是玄离把他救了回来。

玄离应该是看到了。

初九觉得，一切都完了。

“为什么？”容少问，“你是选择了你肩上的那个人吗？为什么不是我？”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初九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两人谈话，虽然其中一人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是初九一下就认来是玄离的声音。

我不会让你忘了我。

“我竟然只是一个过客……呵呵呵，过客。”

玄离走了，毫不犹豫。

黑暗陡然袭来，意识又陷沉睡。

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