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能？”段岭皱眉问。

很可能郑彦真正归属的派系，是姚复。

郑彦说：“武独曾提到过，乌洛侯穆在八年前，帮先帝找到了落民间的太，那时候真太还只是一个小孩儿。乌洛侯穆供他在上京读书，负责守护他，直到武独奉赵将军之命，前去找这个小孩，是这样么，外的那位仁兄？”

第二霹雳划过段岭的脑海，他险些就捺不住，想剑砍了郑彦。

段岭瞬间震惊，武独上推开门来，伸手剑。郑彦抬起着手的一只手，虚虚抬起，目光锁定武独的动作。

了，这很正常。于是乌洛侯穆就找了个认识太的少年，冒充太。”

“你……”段岭万万料不到，郑彦会突然提起另一件风不相及的事，然而接下来，郑彦的下一句则是：“现在到你，拿另一个秘密与我换了。”

段岭一只手直发抖，自镇定下来，答：“郑彦，这话若是说来，陛下会杀了咱们灭的。”

那天段岭与都换人质时，他情急之下叫了郎俊侠的名字，回来后想到也许郑彦听见了，却不明其

郑彦的话瞬间令段岭发麻，半晌说不话来。

“嗯。”郑彦说，“然后乌洛侯穆带着所谓的‘太’归来，扶持他上位，这不失为其中的一个可能。”

郑彦“嗯”了声，翻坐起，沉片刻，又说：“王山，万一那太，是乌洛侯穆和王妃生的呢？”

“如果太是假的。”段岭说，“这不是‘其中的一个’，而是唯一的可能。”

“你真聪明，郑彦。”段岭说，“那是我唯一的疏漏。”

连外的武独也愣住了。

武独冷冷：“郑彦，你觉得先帝难蠢得连自己的血脉也分不来？”

“还有另一个可能。”郑彦说。

段岭：“……”

郑彦抬看了段岭一，说：“万一乌洛侯穆带来的孩，也是假的呢？”

郑彦摆摆手，说：“只是随意猜测而已，作不得数，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是的。”武独在门外答。

“我其实是姚侯的私生。”郑彦朝段岭笑着说。

郑彦瞥了段岭，又说：“当年先帝是否见过自己的亲生儿，可不一定，我猜多半是没有的。”

段岭脑海中瞬间“轰”的一声，什么话也说不来了。

段岭不由得反复提醒自己，必须小心这个素未谋面的姑父。

郑彦认真地看着段岭，一字一句地说：“乌洛侯穆还有一个汉人名字，极少有人知，叫作‘郎俊侠’。你是怎么知这个名字的？”

郑彦答：“这天底下，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这一生里，我见过相似的事情，多了去了。孩小时是看不究竟的，长大以后，那假太居然骗过了陛下，可见事情无绝对。”

“不不。”郑彦摇摇手指，他躺着的方向正好背对着段岭，段岭无法从他的表情来判断他心里所想的事，微微皱眉。

段岭警惕地看着郑彦。

“这是其中的一个可能。”片刻后，段岭又说。

若是从前，段岭说不定会忐忑几许，犹豫是否要告诉郑彦真相，但就在郑彦提朝淮候借兵时，段岭突然改变了主意——郑彦一封信，就能调动姚复的五万兵，关系显然不是“朋友”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