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余叔笑了笑，“我先下去了，记得给你爸回电话。”

江瑜神闪了闪，这么一瞬的迟疑足以让厉海怀疑。他关了龙，一把拉过江瑜的手拖着他了厨房。

厉海还没想好如何回复，对方的邮件又发了过来，“为什么突然想问江瑜的事？”

这一次直到下班，徐逸严也没回复。

厉海忙回复：“最近碰到了他，和他聊了很多，听他的意思你在这些年里帮了他很多忙，所以想向你打听一下我国之后，他发生了一些什么事。麻烦徐老师了。”

厉海说：“我和他之前有些误会，现在我们彼此都不想再谈以前的旧事，但我个人还是很想知……我国以后他过得怎么样，江明兴有没有再难为他。”

到家的时候，小瑜照样来迎接，小海依然在沙发后面探探脑。

厨房里传菜下油锅的声音，刺啦一声，片刻后有东西乒乓砸在了地板上，同时传了一声低叫。

徐逸严：“不要。”

江瑜拿膏药的手一顿，余叔看他一，江瑜的脸一下变得有些糟糕。

同一时间，厉海在电脑上翻到了徐逸严的电邮件，正在跟徐逸严聊天。

厉海：“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名启中学的徐逸严老师吗？”

“他……最近没给你惹事吧？”

厉海摸了摸小瑜的脑袋，等他关上门在玄关换好鞋，小海才摇着尾，慢慢走了上来，蹭了蹭厉海的手。

厉海叹气，“如果能问的话，我就不会来找老师你了。”

江瑜笑了笑，“忘拿帕垫着了。”

厉海冲厨房，“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厉海抱起手臂，靠在墙上看他，“你这明显是心不在焉才会造成的，你怎么不脆把手放油锅里？”

江瑜抿了抿，“就是……走了下神，没什么，在想工作的事。”

厉海：“徐老师，我是厉海，江瑜以前篮球队的同学，我想跟你了解一下江瑜的事情，方便留个联系电话吗？”

厉海目瞪呆地看着邮件回复，只觉得自己不像是在跟一位老师说话。还是说，这才是他的本？

江瑜恩了一声，“监狱之后就一直老实的，社区给介绍了一份兼职，每天在超市帮忙。”

徐逸严：“？？？”

“是吗？”厉海歪了歪脑袋，俯下凑近他，盯着他的侧脸，“在想工作的事？”

“你来帮忙这么久，就从来没扭伤过腰。”余叔嗤笑一声，拉开柜翻一张膏药扔给他，“你爸之前来电话了，让你给他回个电话。”

徐逸严：“不要。”

江瑜正握着手在龙下冲，“没事，被锅盖了一下。”

“……嗯。”

“怎么这么不小心？”厉海皱眉，走到江瑜边，发现他手指被得通红，掌心也红了，明显是整只手覆盖上去的。

徐逸严：“是我，我记得你厉海，天天跟在江瑜后的尾虫。”

徐逸严：“你可以直接问他。”

厉海：“……不打电话也可以，可以留个微信号吗？”

那位老师在他记忆里一直很温和，又亲切又善解人意，觉是个难得的好老师，不过……是他打开邮件的方式错了吗？为什么从对方的回复里，他半“亲切”“温和”都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