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个！看你这幅样老都心烦！”

黑的拉布拉多汪了一声，厉海正准备走，就听一楼屋里发乒乓摔东西的响。

他收手的时候，金用鼻了他的手背，厉海了它的耳朵，说：“明天给你们带爪，怎么样？”

拉布拉多埋苦吃，只耳朵动了动，仿佛听懂了似的。

有用投诉过几次，也跟这人家商量过几回，不过没什么用，安静个几天之后一切照旧。

也不知这人家到底为什么要养，从厉海见到这两只狗开始，他们就总是被关在小园里，从没来过，也没见过屋里，两只狗每天无聊就冲着来来往往的用狂吠。厉海一开始只是偶尔喂零给它们，后来发现它们长得瘦，狗盆又总是空着，有时候连喝的碗也空着，才开始每天固定给它们喂吃的。

“他差了。”厉海的妈妈说：“下午五的飞机，下周才回来。”

两只狗抢糖抢得不亦乐乎，厉海双手兜，看了看放在墙角的狗盆，里净净的，一看就是主人又忘了喂。为什么说“又”呢？因为这家住从住这里开始，三天两不是吵架就是打架，打得凶了连保安都能惊动，半夜三更常听两只狗疯狂地大叫，着急地在铁栅栏上扒来扒去，发乒乓的动静。

“看样今天又没吃着东西？”厉海说：“我一会儿给你们带面包下来。”

“你还没完了是吧？！”一男的声音更大地吼了起来，“你当我想回来啊？！”

“——！”

了个招呼，在袋里摸了摸，摸两颗果糖剥开了扔了过去。

挂了电话，估摸老妈要晚上1、2才能回来了。厉海拉开椅，坐在书桌前看了会儿书，注意力老是集中不了，

这两只狗似乎就把他当了另一个主人，每天他上学放学从这儿经过，两只狗就整齐一致扒在栏杆上，冲着他摇尾。

依然没有其他人回家。

等重新回到家里，洗澡，喝了瓶酸，回到卧室，已经十一过了。

“你给我！”一女的大叫：“谁他妈让你回来的？谁允许你回来的！”

厉海哦了一声，父亲总会临时接到要差的任务，这在他们家早就见怪不怪了。

厉海皱了皱眉，转快步走了。

厉海犹豫了一下，问：“爸呢？”

她说她在外应酬，估计很晚才能回家，让他先睡。

“你！现在就！”女的尖叫一声，随后就是熟悉的哭音，两只狗齐齐转，不扒栏杆了，对着屋门的方向开始狂叫。

十半，厉海的家里还是空的，屋里一人气的觉都没有。他开客厅的灯，去厨房冰箱里拿了些面包，又用微波炉打了两个馒重新回到楼下从铁栅栏的隙里把面包和馒给两只狗留下了。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电话那很吵，像是一大帮人在喝酒吃饭，有男人的声音吆喝着“喝喝喝”，厉海的妈妈努力提声音，厉海才听清她说了什么。

“汪汪汪——！”

厉海想了想，还是给老妈打了个电话。

果糖是刚才在超市买东西售货员代替零钱找给他的，厉海一直觉得这方式奇怪的，如果自己也刚好没有零钱付款的话，可以给售货员发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