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无论艾泽是否想要亲手杀死自己，维尔西斯都不希望再因为自己的死亡而增添他的负担。

像之前每一任星际圣使那样。

他希望维尔西斯能与他更亲近一，他以为他们经历了发情期，维尔西斯就会明白，他将他视作真正的伴侣，虽然他没有开说，但维尔西斯应当能猜到，之前的事情他已经不打算再追究了。

他不知，维尔西斯也永远不会让他知，当两个时空重合，当艾泽彻底征服帝国，就将永远失去他。

维尔西斯和艾泽同时达到了。

维尔西斯单手抓起了地上的衣服，语气倒很平静，“你想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

因为上一次发情期的过长，克洛德都好了更糟糕的准备。

艾泽语气很不好，“说事。”

“！”

于是他说：“那你去死吧。”

如果不恨，就让他悄无声息的消亡。

“快还不好，你不怕我在床上被维尔西斯杀了啊？”艾泽洗过澡，并试图把上所有属于维尔西斯的印记都抹去，“说正事吧，机械人的制造怎么样了？帝国那边有没有什么新闻。”

艾泽烦躁起来。

就连发情期的本能都没能让他到愉悦和轻松，维尔西斯靠过来想要和他一起躺下休息的时候被他无情地推开，“离我远。”

克洛德小心地窥探着艾泽的表情，并没有立刻回答主人的问题，而是：“上将，要不要先吃东西？或者……”

“喂，去哪儿！”艾泽没想到维尔西斯是这个态度，脸有些难看，但还是喊住了alpha。

维尔西斯不怒反笑，笑得轻松，甚至还发了声音。

维尔西斯顿了一下，他知，艾泽的omega信息素已经没有前几天那么烈了，因此艾泽也越来越清醒。他应当明确地受到自己刚才的拒绝，不论他是否在意或是好奇他拒绝的原因，毋庸置疑，艾泽已经因此而着恼了。

那是在第十天的清晨。

艾泽胜利得比历史上越早，他离开的就会越早。

维尔西斯没再说话，伸手帮艾泽盖了一下被，他就沉默地从床上离开。

因此他不能标记他，不能因为标记再给艾泽增加生理的羁绊。维尔西斯知艾泽杀死那两任伴侣的时候一定是忍受了大的挣扎和痛苦，那是omega无法抹去的生理弱势，被标记就会服从，被标记就会不舍。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事，然而，当结束的时候，艾泽却前所未有地到扫兴。

接近就不怀好意，不知他们只是那个真实时空的一段泡影，是真的，可人却是假的。

于是，艾泽的发情期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提前结束了。

艾泽征服帝国的每一个脚步，都将踏破他的生命。

“好。”

然而维尔西斯这样不咸不淡的态度，只让他想摸一把枪对着他的脑仁扣动扳机。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全都不是。

如果恨，就让他轻轻松松的来终结自己，不用为他的死而痛苦。

和内心都冷了下来，克洛德打开门的时候甚至有些讶异，“上将……这次怎么，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