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迈门前，装作不经意回，望了望两位皇的仪仗，秀眉微蹙。

玄青微笑，这才想到已是午饭时分。两位皇问安，皇帝居然没有留饭，叫儿们饿着肚去，可也太小气了。

车中儿女们的小动作，宪侯大人毫不知情。他现在惦记的，就是给他的小隐备一份合心意的生日礼，在合适的时候送去。

施贵妃得之时，皇帝重太和三皇，却对五皇最为钟。五殿下容王宋雱，单纯直率，于武学上颇有天分，素来不喜诗词歌赋，也不关心朝廷政事，成天在府里舞刀。大概因为这份简单，反而得了皇帝青。五皇与三皇一母同胞，远比其他皇之间的关系要亲密。三皇莫名死，如今五皇却跟太走得这般近，明摆着受其蒙蔽。

皇帝跟自己说话，玄青总算有了反应，弯腰施礼。叫一声“陛下”，各猜测纷至沓来，不知如何开询问。

玄青这一惊非同小可，连走几步，望见皇帝下首坐着的年轻人，惊得目瞪呆，连行礼都忘了。

玄青暗自叹气。清官难断家务事。五殿下糊涂，边上人都只能看着他糊涂。陛下心里，只怕是有苦难言。至于太，唯有说一句，到底虎父无犬。

与此同时，玄青的车到了门。恰撞见太与五皇从中来，想来是同行问安。双方见礼毕，又寒暄几句。玄青城一趟不容易，给宇文老夫人送完葬，顺便来看看皇帝，合情合理。太听她这般解释，毫不怀疑，又着意说了几句宽示好之语。

独孤莳悄悄瞅了瞅对面弟俩握在一起的手，把自己手中的炉攥得更些。他从小就被母亲教得非常懂规矩。自从母亲修之后，再没有人耳提面命，严词厉地教训，反而更懂规矩，也更加沉默。

内侍欣然：“正是。陛下正要用膳，上人不如留下共午膳，也好多陪陛下一阵。”

刚迈偏殿，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爹，这个你不能吃。你叫御膳房上这个，难不是特地给我吃的么？别看了，上人来了也不会帮你的。”

独孤莅惆怅了半天，无意间瞧见独孤莳死抱着炉，问：“弟弟，你冷是不是？”不由分说，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手里。

通报过后，直接了寝。见内侍引着自己往偏殿走，玄青不由得问：“陛下无需卧床休息了么？”就算皇帝好转，除夕日连席祈福大典都不到，这才几天，就能下地跑了？

皇帝和蔼：“上人来了，不必多礼，赐坐。”

外祖母死了。死是什么，在他九岁的认知里，就是从此以后再也看不见了。他想了一会儿外祖母，莫名想起宋哥哥来。从前说过，以后再也看不见他了，那是不是宋哥哥也死了呢。独孤莅想问问，抬看一，没敢声。

宋微手里捧着盘红炙北海大虾，笑嘻嘻：“上人快请坐，凉了就不好吃了。”忽地拍下脑袋，“呀，忘了，上人你吃素。那这个还归我。”说着喜孜孜将盘放到自己跟前，又把两盘素菜端起来，示意内侍送到对面，“我吃了几天里的菜，单论素斋，手艺

之后，始终没搭理两个弟弟。独孤莅见没表示，自觉把手放到手里。

早有内侍在宋微对面为她摆好椅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