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吴桥又发现了，那些个下属们为了胜利也是越来越残酷了。

没等痊愈，他就跑去面见皇帝。

他们和皇帝一样，为了功绩，在歧途上越走越远。

吴桥让纪遥带人取了三十分之一的人单独问话，结果显示，这三十分之一的人一共只歼灭了大约五百人。

“元帅……”吴桥只觉得不过去，拼命呼一下，牵动得五脏六腑都痛起来，“我总觉得……真的是……不行了……”

那些尸，为帝国捐了躯，死后还要被成炸弹炸得尸骨无存，让不少士兵觉得很寒心。

皇帝明显很信任他，而且经过爆的事，皇帝的自信降到了历史最低，谈衍说服皇帝的过程并没他想象中的艰难。

吴桥质问了那个少将，后者被迫承认他的报告作假。

吴桥觉得这是好事。皇帝肯听谈衍说话，至少说明在军事上，不会再严重错误。谈衍的建议永远不会很离谱，这吴桥还是有信心的，直到今天他依然把谈衍当作偶像。

虽然谈衍已经取消了不少严苛的军队制度，但是将领们依然是心有余悸。那些制度的确让他们在战场上变得更持，可同时也失去了很多本应该有的品质。

可是，危机并没有立刻被缓解。就好像是在下一盘棋一般，一旦因为几个昏招在棋局的前半分就丢了很多重要棋，那么即便之后招招小心谨慎，也很难再挽回颓势，阵地会不可抑制地继续告急，整盘棋会渐渐地走向似乎早就注定了的结局。

——谈衍的伤很快好得七七八八。

“这样下去，大概会

另外一位少将使用了一战略，就是将赶制来的敌军的军服在自己人的尸上，然后丢在对方前的路线上。共和国人看见“同伴”趴在远，自然要过去将人翻过来看个究竟，这时藏于尸中的炸弹就会爆炸，完成它独特的使命。

不怎么看，都是灭亡之兆。

这个事实让吴桥非常震惊。

“……”

吴桥发现，自己手下的一些将领举动越来越反常。

吴桥先是察觉，下属们向他报告的战绩非常不对劲。

十月，首都星迎来了几百年间最冷的一个冬天。

军医告诉吴桥，队当中抑郁症患者的比例已经远远超过正常范围。

天平在向一边倾倒，速度太快，不怎样向另外一边增加砝码都赶不及。

不过，谈衍终究还是有办法，他不但成功地让皇帝不那么暴躁，还令皇帝承诺了以后在军事上参考他的意见。

军队气氛压抑、商界怨声载、百姓惶恐不安。

他们将压力转移到普通士兵上，告诉士兵必须战至最后一刻，不少普通士兵在征时就已经把自己看作是一个死人了。

于是吴桥越来越明显地知，现在，驱使军队将领们的动力已经不再是为国而战了，将领们正绞尽脑地想，怎么样才能让战绩显得好看，怎么样才能让上级到满意。

“……”

有个少将在报告中说在上场战斗当中歼敌六万，可吴桥不怎么想都觉得那支队的歼敌数不可能达到六万。

不少人劝他不要去，免得又是一鼻灰。最近皇帝喜怒无常，似乎到了爆发边缘——他越是不想亡国之君，战败的霾就越向他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