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在激动个什么劲月玄老实坐在座位上看着他，他的表情十分认真还有慌张，好像上次告白时也没这表情。

“话是这样说，但是每个人都能到，只不过要有契机，例如某个特定时间或者特定地等等。多次灵魂窍对的负担也会很大。有些天生拥有特殊灵力的人也能到，这人的魂魄脱离灵力反而不受的束缚会大幅度提升，也许攻击孙奔他们的人就是这人。”月玄一边说一边思考着造成这局面的原因，但是想了很久都没有确切答案，如果真的是某个拥有灵力的人在杀人那就真的麻烦了。

桑，“灵魂窍应该不是所有人都能到吧？”

“噗！”桑想忍住笑但是没忍住，“你真的这么以为？”

“你会灵魂窍吗，如果会的话你的力量能到哪程度？”桑随问了句，他一直很好奇月玄的力量到底能大到什么地步。

“月玄，”桑想了想，怕他听不到大声说，“不是我不想问，你的事我当然很想知，只是我不知该从哪里问起！”

桑突然踩脚刹车将车急停住，月玄收不住惯前倾差撞到挡风玻璃，并且后悔没有系安全带。

“简单说就是没死的人的灵魂，也叫灵魂窍。”月玄用最简单的语言解释着。

忍几天，等我们抓到那个生灵你就解脱了，而且你有好吃的鱼陪伴还怕什么？”月玄也不理它和桑向医院外走，“要知这这样也算是积德，有助于你得成仙。”

“只是好奇。”桑冲他不好意思的一笑，问完后也觉得自己的问题有可笑。

黑曜动摇了，其实留下来也没什么不好的，撇去难闻的味，那鱼还是不错的。而且保护这个人类确实是积德的好事，说不定多少年后自己真的可以成仙。想到这里它也不在乎是不是又被月玄耍了，乐的变成小白猫钻病房。

“你说你在孤儿院长大，我就会想也许你没有亲人，所以我很少说起我家里的事，只有你问了我才会讲。”正因为他怕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让月玄伤心才一直忍着，没想到自己的不闻不问会让月玄以为自己不想了解他。

“我还以为我的事你本不想知。”月玄突然说，中闪过一丝极淡地苦涩。

“当然不是，只是她为什么找你，除了歉为什么要给你提示？她想让你什么，救孙奔还是阻止那个生灵？”

“你疯了，很危险的！”还好现在是晚上路上都没车，不然他这一脚下去非追尾不可。

因为桑一直什么都不问，就算自己帮他治好伤他也装作无所谓，还以为他只是被自己的外表和个迷住了。虽然他问的话自己不一定完全回答他，但是他越是装作不知自己就越迷茫，不知连接着他们的究竟是什么。言醒的那天他好像有话想说却什么都没问，所以自己只好装作和以前一样等他开。

“你刚才就说过生灵，生灵是什么？”桑发动车回家。

“好了，我们来说说看上你的那女鬼的事。”一上车月玄就装作生气的说。

“为什么这样问？”月玄一怔，看着他。

桑发觉自己说的很激动平复一下心情继续说，“我确实很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