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先生定会发现我不告而别，便将随的帕丢在了逃亡的路上，或许……能保住命。”宋靖低着，绞了手中任仲的衣袖，他清楚自己了一场赌博，压的是自己和左勤的命，如今左勤已死，自然算不上赌赢了，也同时寒了先生的心。

“既是如此，先生可否不要告诉他我之事，当日我着女装，他定然不知是我，若是他愿意……”宋靖吐一气，挣扎着下床，从自己包裹里的破旧

任仲无法知晓卓谦之当日所想，如今见宋靖面上神情，却无法对宋靖说一句责怪之言。

第156章但求无悔

“死了？”任仲中光一闪，仿佛忘记了是他故意沉默让宋靖误解。

任仲见他表情，不知为何竟想起当日卓谦之挡在自己前，阻止乌兰诺时的模样，那时卓谦之面上也是如此决绝，不知是否计较过自己的生死。

宋靖抬，然后微微了，面上的定之让任仲心中一动。

“当日你为何独自去救人？”任仲见他情绪平复，才问。

“你考虑的倒也周到。”任仲看了一自己几乎被攥烂的袖，挑了挑眉，明白当日卓谦之说的那句被算计之言，宋靖人虽不大，却几乎考虑到了所有情况，倒也算得上难得。

“罢了，此事也并未危及我们，你也算得到了教训。只是……”任仲故意顿了顿，见宋靖扬了，一脸的乎预料，像是没有想到任仲如此轻易地揭过此事。任仲勾了勾角，继续，“左勤没事，只是暂且没有恢复神智。若是你想见他，待他清醒便可。”

“那日我与卓先生同去，见他从二楼跃，又……便知他一定是遭了难，我本就是受先生恩惠，又怎可得寸是，先生好容易在君临城定居，若是……“宋靖犹豫了一下，他是怕卓谦之不愿救人，又阻止自己，故而才孤一试。

斗，也不知了什么差错，父皇竟命他我的伴读，如今，倒是我害了他。先生，我母妃之事牵连甚广，若非牵扯到了左大人，左勤也不会现在此。”

任仲见他表情，便知他并没有全盘托，却也不准备勉，“你可想过后果？若非你那匕首上的剧毒，你与左勤怕是都会被抓了去。或者……你准备与左勤一同殒命？”

“不错，他上的毒也无大碍了。”任仲微微眯了眯，掩去中的一抹犹豫。

“先生，我……”宋靖抬，仿佛是想辩解，却发现自己已失了辩解的资格，只好又沉默了下来。

宋靖好像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自然也看不任仲面上的意味，“左勤天赋极，从小习武，那日他手脚无力，定是因为中了骨散之毒。但骨散只会使人无力，我见他面发青，便知他不只是中了骨散这么简单！可见那些人用意之歹毒！当日我见他如此……便下了决心，哪怕是他死在我面前，也决不让他受那屈辱，先生没能救下他，也只是他命该如此，我不后悔，依着他的，想来也不会后悔才是。”

“我只是不知，是什么人与他有如此仇，竟要将他困在勾栏之地！如今他虽已死，也好过受了屈辱，只要我还有一气在，便定会为他报仇。”宋靖松了手，像是说服了自己，慢慢平静了下来。

宋靖不可思议睁大了睛，“先生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