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一片血里，落雁再次听见她的声音响起。

“九年前我救了你。”

“终究······是我赢了。”

乔寒东站在他边，默默看着，却无能为力。

她角也滴落鲜血，却没有丝毫痛苦的模样，然后她将目光移向柳夜白，勾起一个得意的笑来。

他挣脱开乔寒东的搀扶，踉跄走到沉鱼边，不再看落雁的目光，而沉鱼恰好萎顿而下，手中剑柄松开，落他的怀中。

柳夜白垂着，上的疼痛瞬息之间远去，他垂着看着沉鱼，哭泣的声音渐渐变大，最后仿佛撕心裂肺一般，在场的人安静的沉默这，除去一些刀剑相接的声音，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哭泣的声音。

没有再看他，她只是静静看着面前的落雁，角滴落鲜血，话语却依旧平静。

柳夜白明白她的意思，便是死，她也和沉鱼共赴。

但沉鱼仿佛全然没有看到这些目光，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落雁，手中剑用力刺了过去，如同她自己刺穿自己的膛一样，狠狠的将剑钉了落雁的膛里。

柳夜白手掌有些颤抖，中模糊不清，仿佛被什么东西打，他颤抖的抚摸过那些鲜血，在白的衣上绽开妖艳的纹。

她手中剑刺破了沉鱼的腔，她只能看到血汹涌而，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血红染尽，看不到尽的绝望。

谁也没有想到不过短短时间，事态便发生到这情况，柳夜白负了伤，握着腹被乔寒东扶住，而那个冰冷如山之雪的女却几乎是满的鲜血，有柳夜白的，有她自己的，也有落雁的，谁也不知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

“这是我们的因果，我救了你，如今再杀了你，从此你就不欠我什么了，我们之间的因果完结，若有来生，好好的活着，别再生这般障，平平静静的过完一生。”

“不······”

鲜血落下，那抹白也落下，仿佛一切都恢复了原来的模样，除去柳夜白。

“真好。”

落雁全都僵住了，只是愣愣的看着她，哪怕她将那柄剑夺走且-自己的膛，她也只是愣愣看着，上的痛仿佛早已失去，她只能忆起之前的那一个场景。

她用鲜血淋漓的手握住剑刃从了来，看到的是落雁不敢置信以及僵的面容，那把剑被她轻易拿，剑柄从落雁手里落，她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剑柄，而后在落雁怔怔的目光之中，将那柄剑-在她。

她的声音很平静，然而奇怪的是落雁亦是很平静，她甚至绽放温柔的笑来，那与往日的笑不同，那是一奇怪的觉，仿佛解脱，又仿佛释然，但她底的黑却没有减少那么哪怕一丝一毫，她看着沉鱼，一如之前笑靥如。

“去找太医！”

那边缓缓倒下的落雁却大笑起来，咳血沫，没人知她的笑些什么，可她阖上的时候却是笑着的，那笑温柔缱绻，仿佛初见。

那些血的颜尤为刺，柳夜白仿佛一瞬之间反应过来一样，冲着人群方向大喊，然而究竟是在跟谁说话，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

而沉鱼留给柳夜白的最后一句话也没什么温情，她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最后平静：“可惜······没能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