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少觉得她简直是无知到神勇，妈的慕乔白自己彪悍就算了，哪里找个这么小的小姑娘也这么彪悍，今天这事算是不能善了了。

顾央央盯着他看了两秒，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我问过慕乔白了，他说我没有病，你说谎。”

卫呈猛得一愣，接着便上笑容来。

了自己的太，宁大少很无奈的问她：“那不是刚刚你用杯砸来的吗？你还去摸他，摸他就算了还扣他的伤。”无力的抚额，宁大少转向卫呈：“快喊你家老板回来，这孩我带不下去了，她简直脑有病！”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宁大少总觉得像是中二时期的小朋友才会说的话。

江城殊的表情慢慢变得奇怪起来，觉里的冷光也散了几分，总之旁边看着的人都能看江少的怒气大概是消了不少，毕竟和个小孩，还是个长得很萌的小姑娘确实没什么好计较的，江城殊也不是那斤斤计较的人。

宁大少：“······”

“当然没有了，央央妹妹宁大少和你开玩笑呢。”

稍稍惊愣之后，他连忙上去把顾央央拉回来拦在后。

这次顾央央倒是反驳得很快。

他今儿个真是······涨见识了。

江城殊觉得自己脸上越发疼了起来，有鲜血到他捂着的手掌里，鼻尖闻到了血腥的味。

“有病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见着她说着说着目光就冷了下来，宁大少连忙退了两步，因为他看见这倒霉孩又开始摸酒瓶，他不离远等下和江城殊那个小瘪三一样毁容就不好了。

“我没有。”

如果换成别的时候，宁大少不介意来一场更闹的游戏，但是今天多了顾央央这个奇奇怪怪的小姑娘在，他只想快打发他们离开，然后等慕乔白回来，就赶快把人还给他，他实在是怕了这小姑。

她问得很平静，如果忽略她里越来越冷的神的话。

“江少，你今天来砸我的场，闹也闹了，可以走了吧？”

江城殊被个小姑娘摸着脸，此刻听见宁大少这么说，不禁勾起了一个冷冷的笑，下扬了扬，冷冷的说：“宁大少这就说错了，我······啊！”

还朝江大少扔过脚杯。

宁大少自动在脑海里补全了她说的话。

“你对他了什么？”

不过他并没有想多久，因为捂着脸的江城殊终于松开了手，可能是没那么痛了，他那边脸上的伤被顾央央使劲扣了一下，裂开了好大，血得

宁大少又是一脸目瞪呆。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有病？”

见着宁大少走远了些，顾央央上把目光看向站在一边的卫呈。

“你特么什么？”

在这诡异的氛围下，宁大少实在忍不住了，不得已开打破这奇怪的氛围。

但顾央央明显比他平静多了，她睁着平静而又单纯的双，淡定的看了一脸退后且捂着脸的江城殊，淡定的说：“他脸上有沟，摸起来不舒服，我就扣了两下。”

——有病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所以我要毁灭这个世界，建立新的秩序。

他捂着脸忍不住后退了几步，抬起不敢置信的看着依旧站在原地一脸平静的小少女，仔细看去，她摸着他脸的那只手还残留些些许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