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诚恳地朝亚历山大鞠了一躬，这才，“您是个开明的人。我知您不会对其顿人蛮横地发号施令，您会在征得所有人的同意后才继续带领我们前。因此，我也才想说两句。”

“伟大的皇帝陛下！”他双闪动着泪光，蹒跚地跪倒在亚历山大脚边，亲吻着地面。

“……我与你们是苦累同受，祸患同当，福禄同享……”

他重复了好几遍，还是没有人吱声。

最终，他也只是摆了摆手。和

这位老者似乎是腓力二世的旧，但混得并不如安提柯他们那么好。然而他今天的话却获得了所有人的叫好。他很聪明，并没有直接否定亚历山大，而是采取了最委婉也最有力的方式，以情动人。他数次提到了那些想家的希腊人，那些因负伤而残废的军人，如今这群旧时神已经被消磨殆尽的可怜人，他提到每个人的父母女，他们怀念的祖国等等等等……最后，他向亚历山大表达了自己最真诚的建议。

他抬起有些浑浊的灰眸看一面前的国王陛下，见到亚历山大并没有不兴，才鼓起勇气继续讲下去。

然而那个承载着所有人期望的男人却像是吃了瘪的败犬，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望向地面。好像上一秒还在庆再次打了胜仗，这一秒就不再是君臣一心了。曾几何时，他和他的民在梦想上已经有了这么多的不同，我想他一定是还沉浸在落差中无法自。

样，用他湛的演讲术和十分有染力的乐观神给这些人上了一课。

“伟大的吾王亚历山大，当我们一切都顺利的时候，就需要有自我克制的神，这一比任何事情都可贵。因为有您作为我们的领袖和这样一支军队的指挥官，对任何敌人都是无需畏惧的。但是，对任何人来说，好运气是不能预料的，也是毫无保障的！”

“……只有不怕艰苦、敢于冒险的人才能完成辉煌的业绩。生时勇往直前，死后芳千古，岂非事？”

“不过，我不是代表我们这些在场的人说话的。因为我们已经得到了我们应得的那份荣誉与报酬，而且我们有权有势。所以我要说的话到不如说是为全军的大多数人说的。不过，即便替他们说话，我也不会只说他们听的东西，我主要是为您考虑。我这些话，不只是对您如今有用，对未来也是最为稳妥的……”

他说了很长时间、很多可以传千古的英雄式名言。只是这一次，无论他说的再慷慨激昂，激动人心，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应和他了。长久的沉寂让场面冷却下去。亚历山大有些不耐，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心平气和地说：“如果你们有谁和我意见相左，就在这里说来吧。”

亚历山大面稍缓，示意他继续。

老者话音刚落，就有人鼓起掌来，竟然还有几个壮汉偷偷抹去泪。所有人都像是说了自己的大心声，面带期盼地看着亚历山大，希望这个男人能带自己回家乡。

“……我认为，一个有志之士的奋斗是不应当划一条什么界限的，只是那些导致崇业绩的奋斗本可能有自己的极限……”

僵持的场面让我都觉得不太舒服。终于，在亚历山大几乎快要失去耐心把所有人都请去的时候，有位胡白的老者缓缓走来，清了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