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却又觉得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在波斯波利斯那个悠然的午后，光温，天空蔚蓝，亚历山大穿着一铠甲快步走向我边，于是喧闹变得寂静，燥变得凉，微风温柔得像亲吻，抚摸过的橄榄树与黄杨木，抚摸过他的金发，一丝一缕，都带着耀的光芒。

“大士不会打仗，并不代表战象不行。”琉古摸了摸下，绿眸弯起来，“至少有了这些大家伙，我们的资要好运多了。”

祭拜了酒神后，此番行非常顺利。翻过山，穿过草原，沿着科芬河行了一段日，天气变得越来越和。还未到印度河，就已经有一两个当地落不战而降。

太克西利斯一脸迷惑，等听到翻译却犯了难：“回陛下，我们不过是小地方，又依仗地势，并没有太多外人经过。这些战象也是城里商人还未来得及转手卖的，我们自己已经很多年不打仗啦，只有饲养他们的隶，哪有什么象官？”

喀山德：“光有战象可一用都没有，这些动又不听我们的，象官呢？”

托勒密笑：“印度象，波斯象，有什么区别？这一招不是大士用过的么？托宙斯的福，看来我们未来的敌人也不过如此。”

将士们都凑过去一边围观一边闲谈，亚历山大绕着这些大个转了一圈。

他终于站在赫菲斯提翁面前，画面定格在这一瞬，我的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

我在心里轻轻替赫菲斯提翁念这句独白。

为了加快速度，在这里，亚历山大提了个大胆的策略。他拨给赫菲斯提翁和另一名副将坡狄卡斯三个旅、一半自己的侍卫兵以及全的雇佣兵，命他们直接朝印度河方向相对来说更加好走的平原地区——朴西劳提斯

这样的回应引起将军们的不满，众人开始绞尽脑想办法，试图将这些战象编成军队东征军中，却全都被亚历山大否决了。最后，亚历山大摆手：“没有战象我们不照样也走到现在了？打仗讲究快、准、狠，象兵虽然防御力量，但笨重又不易指挥，用这些我们本来就不擅长的东西，反而会成为累赘。就带它们上路运资好了。”

他们没有任何逾越的动作与碰，只是看着彼此，理智又温和。

这么一问，众人都觉得有理，于是重新看向太克西利斯。

第二日，众人开始往南走，这次不所料，罗克珊娜也跟着军队。

这片区域叫尼卡亚，由这些当地落辖。几个目带着礼亲自去迎接亚历山大，甚至还送来二十五大象。因为语言不通，亚历山大不得不临时在这些城镇找来几个同时会讲波斯语和印度语的商人，目的话被翻译成波斯语，再由他从比带的波斯翻译和我用希腊语解释给他听。总之这次谈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大家都累得满大汗。

这个想法只好作罢。

亚历山大，很多人都你，但没有人能得如此沉和纯粹。

那个叫太克西利斯的印度人裹着巾，满脸堆笑：“尊敬的亚历山大陛下，你有所不知，这是印度最引以为豪的战象，听话又有力气，在战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连最骁勇的战士都惧怕它们的踩踏呢。”

我一向把你看成太，亚历山大。我祈祷你的梦想能够照耀到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