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嘲讽地笑一声，突然撒了手。那笑容里充满苦涩，好像有什么情绪缠绕其中，化不开也挥不去。

“亚历山大！”克雷斯特也围过来试图抓住他胳膊，“他可是你兄弟，他太年轻，他胡闹，你也跟着胡闹么！快停下！我们还要向印度发，你就是杀了他，又能得到什么？”

才撞了几下，上已经见血。亚历山大的手劲之大，令整个营帐都发吱吱呀呀的，摇摇坠。

我：“好。”

“谢谢你说了实话，我相信你的话。我会派人去埃及确认你的份，可是在这之前，你得先留在这里。”

奈西了。

这个时刻，每分每秒对我都是煎熬。他会怎么置我？杀了我，还是……我不敢想，以为会听到自己的死期，可是不是。

我一边走一边听见后奈西不依不饶的声音：“陛下会杀了喀山德么？”

赫费斯提翁从另一侧过来拉扯他衣服：“一时生气解决不了什么。喀山德就算欺瞒，可也没有害你的意思！”

“亚历山大，那可是摄政王安提帕特的孩！”安提柯一边失声叫嚷一边跑过来试图阻止亚历山大，却被他一只手挥开。

我知，他的言下之意是像喀山德一样禁我。

亚历山大气得连声音都有些发抖：“你还有多少事骗我！你还打算骗我多久！你是不是像菲罗塔斯一样着令人骨悚然的事？说！”

喀山德额上的血顺着蜿蜒下，他面苍白，无力招架，似乎快要过去。

迈兰尼架起我一只胳膊，拖我往外走。

就连吕辛库斯也站起来：“亚历山大，想想我们的军队。这样贸然杀了他，只会让军心散。”

我很意外，不敢抬与他对视，只是：“累。”

喀山德当然不会死，他以后还是国王的命，只是我没想到亚历山大会这样暴

山德，抓住他的就往上撞，“混账，你看我敢不敢？”

他嗯了一声，又：“我找人给你安排个房间，好好休息吧，别再跑了。”

他低看依旧跪在一旁的奈西，忽然很疲惫地叹了气：“伊兹莫？”

奈西茫然地抬，显然还没从刚才亚历山大那一番暴怒中反应过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直到帐篷快倒了周围的人才反应过来。

“安提帕特？拜他所赐，我差不能活着当上国王！”

可是我们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平静地说过话了。

他平复一下呼，慢慢走近我。

营帐内一片狼藉，亚历山大回看了一圈，椅七八糟，地上血迹斑斑。他额，再抬时，睛里多了些红血丝。臣们大气不敢，很多人看他的神已经不再那么纯粹，多了一层隐隐的恐惧。

亚历山大这才看向我，我还在等他的审判。

他抬起手，对喀山德：“回你自己的房间，敢迈一步，我就把你的挂到营帐门！”

然而亚历山大迟迟没有答话。

“陛下，女王奥林匹娅斯还在其顿！千万不要一时冲动！”见亚历山大还要提起喀山德的再撞，迈兰尼竟然扑通一声跪下。

他只是轻声：“累不累？”

然而自始至终，亚历山大手上一直没停。

安提柯和吕辛库斯连忙过去，扶起他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