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亚历山大似乎很意外，可安提柯为什么会如此大胆，把这政事私自安排到宴会上？我看向安提柯，发现他在角落里抱着胳膊，一副有成竹的样。

我眨眨，走近几步。

伴随着如泉叮咚的音乐，大殿的门被推开，一群衣着鲜亮的舞姬鱼贯而。披着红纱帘的女人们扭动着腰肢四散开来，中间细眉的少女。长、细腰、不算丰满但很小巧的，我只看到她那双像蛇一样勾魂的睛，黑白分明。

当中一人把手放在前，用生的希腊语：“我们是粟特贵族，来自您旅程前方的大夏。听闻您神勇如天神的伟大，特来向您表示我们的忠诚。大夏民愿意追随您的脚步，成为您的臣，成为您最忠实的朋友。”

摔跤比赛已然了分，大汉的怒吼声和人们的哨声叫好声汇成一片。亚历山大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倒着酒。碎发落到他额间，睫垂下去，纤长的手指握着酒杯，就像握着剑一样用力。

呼声再次响起。

来，我给你准备了样礼。”

我低，只看了一就不动了。这是把相当小巧的匕首，型跟瑞士军刀有得一拼。鎏金的外壳，手柄上镶嵌着一颗璀璨又致的红宝石。

他抚看着我，很久后才慢慢说：“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用到它。”

“这把匕首是母亲送给我的，那时候我十岁。母亲说杀人很容易，不需要的技巧或者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势，只需要一把锋利的匕首和一个适当的时机。”

我的心砰砰直。上面有凹凸不平的纹路，长长方方，我实在是缺乏想象力，只好着：“梳？”

少女舞时没有泰绮丝那骨的挑逗，很柔但很有力量的动作，抬手扭腰的姿态就仿佛自己是一条带着剧毒但外表丽的蛇。有诱惑，但同时又在

我的手心贴上一个冰冷的。

那人清了清嗓，声：“如果不介意的话，下面这段歌舞，是我们送给您的礼，请您，还有诸位其顿将军、西徐亚的友人们，跟着舞姬的舞动，尽情享受这段好时光吧！”

“迈兰尼，把酒壶拿来，我要亲自替斯满上。”

亚历山大轻笑一声，松开手。

我无声接过酒，朝他一敬，慢慢饮下。酒味在嘴里一丝丝化开，然后是沁人心脾的香气。我放下酒杯，将匕首别到腰间：“谢谢陛下。”

他轻轻抓住，然后将手掌覆在我手上，指腹上有一层薄茧，很和。

他没有移开手，而是笑：“猜猜看，男孩，我送你的是什么？如果猜不对要罚酒一杯。”

“伸手来。”他孩气地朝我一抬下，笑时眉微弯，瞳孔里的宝石蓝像风铃一般摇曳个不停，应该是醉了。

亚历山大挑起眉：“哦？”

我伸手。

他把酒杯递给我：“在我还只是个孩时，我用它以自保。”

这句话还没说完，鼓声突然消失，摔跤勇士们带着满大汗退下去。众人还在疑惑，不一会儿，几个胖乎乎的异族人突然从四面八方的人海里钻来，垫着小脚匆匆扑到亚历山大面前，齐声：“尊敬的亚历山大陛下，请原谅我们的冒昧。”

周围充满了窃窃私语，亚历山大没有说话，而是示意他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