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的声音并不那么平稳，但是他压抑着微小的波动。

我摇无

我在亚历山大的注视下安心睡去。

我张开裂的嘴。

自己明明看过历史记载，也知他的征程远不止于此，肯定应该可以逢凶化吉，又为什么会一听到他会有危险的消息，就这样惊慌失措？

好此下策，让纳赞陪我演一戏。”亚历山大低声，“如今所有人都知你是我的内侍，我害怕那刺客因此会打上你的主意，因此故意在酒宴时表示了对你的厌恶——你没有利用价值，他们就不会去扰你。”

他清澈的神好像有不可思议的力。

我心里跟着微微一颤。

我该到气愤才对，可为什么此时此刻面对着亚历山大，我心中却只剩下了劫后重生的欣喜？

有快要窒息的错觉。

除了去百厅开会和去营地的惯例检查，他几乎都呆在我边，跟我聊天看医官帮我换药，或者坐在一旁批阅公文。

脊背火辣辣的疼让我整夜整夜无法睡着。

“斯，我不会再让你受伤害，”他的声音发，指尖穿过我的指，“我保证。”

觉自己快要陷渊，却迟迟不愿醒来。我已经无法敷衍自己。

权力纷争，工于心计。我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勇者自有天助。

特别是换药时，他特别小心地观察我的表情。只要我微微一皱眉，他就会喝令让医官轻些。

我用力，发自内心地笑了。

他握着我那只没有断掉的手温和：“好孩，忍着，以后的日那么长，我还等着看你给我舞。”

“陛下，我相信你。”

但只要他看着我，这样温柔地注视着我，我就能再站起来。

“斯，这世界太太嘈杂，只有你周围是安静的，是我拼命想去保存的安静。”他珠里倏然闪过一丝悔意，“我没想到你会这样不顾一切地跑过来找我，听到你这么，我兴得有些失态——可我没想到自己会亲手毁了我们之间的信任。”

仿佛只要前这人的光可以落到自己上，那么一切伤痛和难过都是值得的了。

亚历山大没有言，他一连几天都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后来听托勒密说我才知，前面的三天三夜他一直待在我边，没合过。

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声音。

这样轻易地原谅一个人，这样轻易地在一个人的目光中沦陷。

我再不理会那些疼痛，努力朝他微笑。

我哭过，笑过，悲伤过，痛苦过。

恍然大悟。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睡的最安稳最甜的一觉，虽然浑都痛，可哪怕坠梦乡的一刻，也仿佛置天堂。

“阿芙洛狄忒女神在上，我真是太佩服你了，”自从观赏过我的狮舞，托勒密看我时都带上了一副莫测的表情，“连亚历山大这块石都能收服。不过说来也是，连狮都敢骑的男孩，还有什么不到？”

清晨的天空晴朗无云，清新的光落满托勒密的肩。

亚历山大摸索着牵住我的手：“我说过，如果相信一个人，要毫无保留，无所顾忌。斯，我怎么可能欺骗你？”

只要他看着我。

我越想越心慌，渐渐地，只剩一个念从心底不断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