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接下来将近半个钟堪比厉鬼的怒吼中，我终于记下了这位在电影里一直打酱油以至于我从来不知名字的大宦官。他叫波克斯，过去是大士的内廷总，现在职务没有变化，不过名称变成了亚历山大在波斯波利斯的内廷总。

我问：“你是说在室内要光着膛的规矩吗？”

“餐桌礼仪和起床礼总还记得吧？”

我继续摇。第一次穿这边的衣服我自己搞了大半天，更别提给别人穿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我全都忘了！我怎么忘了！

现代餐桌礼仪我倒还懂那么一，可这个起床礼是个什么东西？

太监总闻言脸一拉，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我好几遍。

“斯？

我一边躲避一边：“奥若梅当是谁？”

啊如果是沐浴的话应该怎么来着？

“————斯！！！！”

太监总面容有发黑，红扑扑的脸上开始冒汗：“那穿衣和脱衣的规矩呢？应该还有印象吧！”

我挠挠，支吾起来：“这个……”

我看一他浅发梢上蒸腾的滴。

我向波克斯解释说自己前几天发烧烧糊涂了，很多事情都不太记得，他也不再理会，只是不耐烦地胖手一挥：“我不你是斯还是炒丝，我现在就跟你说一遍，你给我记住了这个！到时候错了可别哭着来找我！”

我，见他瞪我，缩了缩脖：“总，还不知您……尊姓大名？”

我的天，这时候是不是需要行跪拜礼？跪拜礼怎么行？就是像在寺庙里给佛祖磕那样吗？如果不习惯不想的话亚历山大会不会生气？

“宙斯神啊，斯，我刚从陛下那里听说你从今天起要去内侍了！”太监总像个球一样朝我过来，“我记得大士陛下的时候你可是最伶俐的男孩，怎么样？那些规矩都还记得？”

总终于绝望了，难以置信地哀嚎：“雅典娜带我走吧！你连自己的廷礼仪老师都忘了？你还能再失败一吗？”

窗外是金翅雀婉转的叫声，清晨的光带着新鲜的凉意，我一空气，伸个懒腰。

“斯，早安。”亚历山大白牙齿，“真兴那么快就看到你了。”

里侍从的人事调动一向是由他负责，看得他和斯关系不错，否则也不会这么卖力向亚历山大推荐斯。

端盘、倒酒、把碟放到桌上、把杯递到主人手里……如果是穿衣服的话需要把衣服叠好从下朝上从外衣到内衣的顺序堆叠起来，外袍和腰带需要亲自帮他穿……鞋要从右边那只脚穿起……

这样平稳的心境在我准备叫人上早餐时被个不速之客打断。

我没有说话，但脑海中已刷刷闪过无数让人焦虑的问题。

亚历山大带着满沐浴的香气内室时，我的脑海中已然充斥着无数准则细节。

规矩？

生的一切都像一场梦。

总再也忍不住，激动地拿羽扇在我脸上猛扑了几下：“你还是不是斯？怎么自从陛下那天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我的宙斯啊，听说你前几天骑非常差劲？我记得当初奥若梅当还夸你上姿势非常好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