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我一：“你讨厌我？”

赫费斯提翁的神渐渐显一丝警惕，他坐直打量我，长睫微微翕动。

我当然不可能明目张胆上去抢，太冒险了，理智告诉我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心情不好？”赫费斯提翁说着，颇为随意地看我一，笑笑。

“陛下，抱歉。”我低了低。

绒垫上，整个人看上去很放松。

“不要骗我，斯，我知你已经家破人亡了。”他淡淡看我一，“离开这里，你又能去哪里？”

我的心思他怎么全都知？

“斯，你要看什么？”亚历山大好奇。

我：“回家吧。”

赫费斯提翁缓缓抬起左手。

我贪婪地盯着那只戒指，脑海闪过一个大胆至极的念。

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那里有最的山，有最广袤的苍穹落日，那里是我的故乡啊，伟大的亚历山大陛下。

我脑中一阵眩。

他本不缺仆人佣人甚至男，他挽留我什么？

亚历山大有些意外：“你

又是那只红宝石戒指！

亚历山大：“赫菲斯，你就照一下。”

他手上……

我：“陛下，我会留下。”

他微皱一下眉，看看亚历山大，没有动。

“大人，我请求你，就抬一下手！”我声音开始发颤。

可是，你能带我回故乡吗？

赫费斯提翁懒懒卧在沙发另一侧，一手撑着下，似笑非笑：“有事？”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错觉，亚历山大好像……不那么希望我走？

我连忙转：“赫费斯提翁大人。”

如果我现在上去抢了那只戒指，然后摔碎，那么这一切，会不会像一场梦一样结束？

许久以后，他轻轻叹息一声。

“唔，不喜这里。”他陷沉思，许久都没再说话。

没错，离开这里之后去哪里，这正是我最迷茫的。

我呆住。

那只手上……

“斯，离开这里，你想去哪里？”

我知我该退场了，可是……

他无名指上赫然是枚非常闪耀的戒指，金指环，红宝石。

我与他僵持片刻，攥起的拳终于放下。

第10章

那里当然很。

“赫费斯提翁大人！”

“有问题吗？”

“不想睡，睡不着。”亚历山大闷声，“陪我聊聊，赫菲斯。”

“这么晚怎么还不睡？”赫费斯提翁的声音响起。

炉里的火烧得旺盛，我低看着脚下，亦不敢声。

我心里一急，：“是，啊，不，不是的，陛下。我只是……不喜这里，对，我不喜这里。”

我叫住他。

我知自己激动得有失态：“大人，我能看看你的手么，左手。”

我越来越张，不择言：“我……我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不是这里。”

只那么淡淡一，看得我有些心慌。

我绝对是脑摔坏了。

赫费斯提翁心不在焉地朝我挥挥手，走向亚历山大。

“你不喜这里，那我们离开好不好？去更远的东方，去中亚，去大夏，去印度，去比印度还遥远的东方——我从小就向往那里，那里一定很。”

我忽然一阵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