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向前倾，将枪与他额间的距离缩短为零，地贴在了一起。

艾泽心脏狂，维尔西斯的暗示，足以让他猜到那个答案是什么了！

他不愿再欺瞒，但同样无法坦白。

作为星际圣使，他的份本就不被允许公之于众。这是圣使间不成文却心有灵犀的默契，宁可让人们去猜测，去敬畏，去怀疑，唯独不能就这样站在一个人面前告诉他，我就是星际圣使。

“你他妈……”艾泽咬牙切齿，维尔西斯微凉的手掌就在他的肌肤上，就是这只手，在几天前还抚摸过他的，给他拥抱，送他上最快活的天堂，就是这只手！！而现在，却用来着他拿起枪，在自己的额上！“维尔西斯，你别以为我不敢开枪！”

“！”

就算这世间如今只剩他一个圣使，就算连他自己都已经准备放弃这个份，维尔西斯也依然不愿去那个打破常规的人。

艾泽睚眦裂，他连看着他受一伤都要心痛，摸着他

甘心赴死！

他本能地想往后退，但维尔西斯却迅速手，牢牢地在了他的手腕上，alpha的力量让他反抗不动，只能将枪稳稳地抵住维尔西斯的额上。

会有谁？

维尔西斯不怒反笑，笑得轻松，甚至还发了声音。

于是他说：“那你去死吧。”

他终于开：“对不起，艾泽，我不能说。”

艾泽目光如炬。

他知艾泽并不信仰星际圣使，甚至怨恨。

维尔西斯能与他更亲近一，他以为他们经历了发情期，维尔西斯就会明白，他将他视作真正的伴侣，虽然他没有开说，但维尔西斯应当能猜到，之前的事情他已经不打算再追究了。

维尔西斯也不敢开，他不知发生了什么，艾泽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就凭那个监控便怀疑他的份吗？这本不可能，除非有人和他说了什么。

那双睛距离维尔西斯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他们对视，也一起沉默。

更重要的是，维尔西斯还害怕。

如果这个时候他扣动扳机，维尔西斯绝无生还可能。

艾泽不敢促，他怕来的那个答案是他不想要的，是假的，或者是他本无法承受的。

“好。”

灰的眸不再像宇宙，却似乎与他们初见那一日也并无二致。

“我没有觉得你不敢，艾泽，我说过，你随时可以取走我的命，我甘心赴死。“甘心赴死！

于是，艾泽的发情期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提前结束了。

他早已经不畏惧死亡，他只是害怕艾泽失望，害怕他的份会为艾泽带来另一伤害。

艾泽瞳仁骤缩。

科勒全都知晓却本接不到艾泽。

“好。”

克洛德一无所知。

然而，维尔西斯依然在笑。

然而维尔西斯这样不咸不淡的态度，只让他想摸一把枪对着他的脑仁扣动扳机。

第62章罪有应得

他们的距离是那样近，艾泽几乎能看到维尔西斯肤上因为枪挤压而现的凹陷。

从容，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