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我问他，“其实我一直觉得你这样生不如死的模样好，不过如果你想要我帮你了结生命的话，我也可以答应你。”

陈旭杰脸变了变。

“你说，罗坤找到你？”

“我有时候看你们的时候，觉得你们很像当年的我和他，所以我一直没有阻止你们相恋，”父亲看着我们，“你们很年轻，当然会犯错，但我从心里希望，你们能把这些错误弥补，或者，帮助你们的父亲弥补。”

陈旭杰痪在床，已经有两年了，两年的时间，他的气候已经不行了。一次杀不了我，我立刻就可以给他反扑回去。

我的父亲，和她，在一起。

“我没有你母亲那么痴情，所以这些年，我的情人一样照样的换，但是没有一个像他。”

不过我现在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后来姚景走来，父亲不抗拒地任他仔细给自己上药。

“穆恬，你说，了这些，我死了之后，我会不会下地狱。”我并不疑惑，我知，来混，迟早是

这之后，我知了之前是陈旭杰的人，狙击了我。

父亲转过来，看向我和穆恬，“所以，我一也不怪你们，是我的错，我该承担责任。”

陈旭杰努力把嘴咧得大一，“我当然关心你，不关心你，你不是要了我的小命？”

我了解那样的觉，也许是因为父连心，也许是因为亲相似的经历。

父亲不是不，而是太，又太愧疚，他怕想起那个人，因此边的情人，没有一个像他。

谁说那防弹玻璃100%防弹的？我回去就辞退了他！

“果然是你，”陈旭杰偏过看我，咧嘴笑了笑，“罗坤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还不信。”

我坐在椅上，后面站着穆恬。我低看着他，的模样，真不像是那个富家公哥儿。

没想到，穆平跃自杀，钟欣也楼自尽了。

我们彼此都知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的，是我找人断的，虽然他至今还爬不起来，但是我总觉得这伤了赎他的罪，还不够。

我示意穆恬把我推门去，把门合上，我对着一旁带来的几个带枪穿西服的家伙说了一句，“死他，但得别太明显。”

我笑了，“我以为你只想要我的命，没想到，你还关心我。”

“你也知你那是小命。”

陈旭杰摇了摇，“是我探视他的时候，他说的。”他想了想，又，“我看他惨的，整个人神兮兮的，一见我就说话，我觉得，你应该也去看看他。”

“其实那个诱未成年人的罪名，是钟欣的父亲编织来的，只为了能拆散他们两个人。我讨厌钟欣，所以我也落井下石了，那时候心里太暗，只想着如果平跃被陷害了，那他只能依靠我，我还能把他带到自己边来，细细照顾，不过没想到……”

我不知父亲走没走来那团影，但是光下，姚景细致小心的表情，父亲舒展信任的表情，让我有一瞬间觉得，也许还有许许多多的机会，还有许许多多的光，足够他们，也将梦，接着下去。

“然后，把梦，接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