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刚碰到他的脸，他才恍然梦醒一样，一把甩开我的手臂，向后退了一步。

在这一瞬间，我忽然知了这个印记是什么。

他却好似吃了一惊，大踏步走上前，抓住我的袖。

我看着他的睛，他大大地着气，俊俏的脸憋得通红。我帮他用抹了抹脸，让他的脸不会那么，不会红得像要滴血来，“是烧

他咬牙，将目光生生地往下挪。

“你别光看我的脑袋。你光看我的脑袋，不看我上，其实也是在害羞。”我说。

他气，然后问我，“那个究竟是什么？”

“怎么？莫非见我材肌不错，想……”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扯住袖，衣服往下一扒，我还想莫非他开窍了。他却指着我胳膊上一吃惊地说：“这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走到镜前，照着镜打理好自己，用抹了抹自己的脸，让自己不会显得那么狼狈，起码能看五官长什么样。

我见他这样，只好仔仔细细地看这个斑痕到底是什么。

我慢慢把衣服穿上，系上扣。

他却不满意，走过来抓住我的领，让我对视他的脸，“赵明泽你快给我说，那个印记究竟是什么！”

其实仔仔细细地去看，这个痕迹并不像是烧伤的痕迹，烧伤会看肤还是很稚，但是我胳膊上这块印记，却是几个小块长条状汇在一起，扭曲得像个疤。

我微微笑着说：“烧伤吧，红成这个样。”

他的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睛似乎是被雨浇了。他瞪大看着我，想说话，中却发不声音。

他的心情只有我能知，只有我了解他。为此，我到十分愉悦。好，系上带，衣服穿上，的刀疤明晃晃地在他面前晃，我有意遮掩了一下，不想刺激他。

胳膊上的这个印记，代表着这副仍然遵循着大自然的运行规律。

我穿得非常慢，很细致，我想我这一生，也没有这样细致过。我就是想看他悲愤的样，虽然他悲愤的时候，脸上依然面无表情。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生生地扭过来看我。

他仍然抓着我的手臂，睛死死地盯着它，好像我的胳膊忽然长一朵来。他的牙齿颤动着，虽然极力遏制，我却仍然可以清楚地听到他牙齿打战的声音。

我以为我这副既然能动，我既然还能说话，虽然我的没有新陈代谢，但是经过这么多天还没有衰败，那么这副，只怕是不会那么容易腐烂衰败不能用的。

可是不那么容易，并不代表不会。

“穆恬，”我伸手指想他的泪，“自我死之后，你哭的次数也太频繁了，这样对睛不好。”

我低定睛一看，胳膊上的肤中间，有一块颜十分突，暗淡的红，在苍白的肤上，明晃晃地扎。

在他的睛里几乎要溢来，他想说话，我没有让他说话。我松开他的肩膀，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他偏过，不想看我，我看他害羞的模样，忍不住想笑，“你的，我哪里没见过，我的，你又哪里没见过，你害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