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望。”他低声叫，声音完全不复刚才对着凌非白的温柔缱绻。

顾卿小心翼翼地瞅了他几，艰难地开：“非白，其实这件事情，本来我是打算一早就和你坦白的，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你不会怪我的吧？”

顾卿动了动手，指腹轻轻地划过方才凌非白碰过得地方，依恋地温柔了脸，随后视线转向那墙上的挂着的钟表，目沉沉地一暗。

“那么就不要纠结了，我真是不懂，你一个修行了百年的蛇妖，怎么心智倒像个孩一样，这么多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凌非白将手覆在他的手腕，又注了一灵气，直到顾卿冷冰冰的开始变得和，他才转收回。

“为什么要怪你？”凌非白平静，里倒映着顾卿略显憔悴的面庞，他耳朵旁边还带着一小片没褪下去的青的细小鳞片，“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要说来的难，你没有主动同我说，大概你还只是还没到想要告诉我的时候。”

“主上，何事吩咐？”

“抱歉，非白……”顾卿抿了抿没什么血的嘴，角微红，“我并不是人，你现在知了，会不会就此嫌弃我？”

“好好休息，原来蜕期的蛇都会和你一样虚弱不堪的吗？真是不容易，不过你的问题不大，修养几天，等灵气之源被你收完毕了，应该就没事了。”

“是的，主上。”斯望恭敬地应下声，随后小心地发问，“主上，有一事，斯望不知当问不当问。”

凌非白话一说完，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时针已经走到了十，他给顾卿合了合被，最后说，“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宿舍了，这些天你好好地呆在家里，不要到跑，否则牵动了暗伤，有苦吃得。”

“把墙上的那块钟给我拆了，我看着烦。”顾卿一转桃，里闪过一丝霾的气息。

腹腰移动了一下，他内心激昂澎湃的情绪如龙卷风一样袭来，一难以言说的燥瞬间奔遍布四肢百骸。

把人轻轻地放在床上，还给盖好了被，凌非白难得的贴温柔了一回。

虽然这样说，对于一个活了上百年的青蛇、人型还是成年男的顾卿来说有些羞耻，但是他却依然阻止不了自己还想多待在凌非白怀中的暗喜的想法。

这可是正在被非白的手臂环绕着的觉啊！简直难以割舍！

正要关门离去让顾卿好好休养，手臂一下被顾卿给握住了，后者苍白的指骨扣在他的手臂之上，既脆弱又惹人怜惜。

顾卿缓缓地坐起，开始收起里的灵气之源，充裕的灵气游走在经脉丹田，让他苍白无比的脸渐渐地恢复了血气，他吐一郁气，侧过脸，清寒的月下，他的容

“我要嫌弃你什么？万皆有灵，人和其他动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凌非白轻微地拧起眉，奇怪，“更何况，你不是凡人，这对我来说更好。至少百年之后，你不会比我先老先死，还能长久地陪伴在我边，前提是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愿意！我当然是愿意的！”顾卿闻言，两发期待而欣喜的亮光，只可惜还是太过于虚弱，只能发激动而兴奋的气音。

话毕，他提着那边斯望在厨房早早打包好的纸杯糕，开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