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翰哽了一下。

白桦看着他，没说话。

“可是我没有任何应。”

他的和第三世毫不一样，从来没打算过把对方的锅背在自己上。

“那是因为……”查翰停了一会儿，声音低了很多，“丽丝姬和我同居了。可她心里一直记挂着你。我知她是把你当成孩去疼的，但我就是不服气，忍不住吃醋。明明我的心里全是她，为什么她还要想不相的人？”

原来丽丝姬并没有抛弃他，她只是死了。

白桦的视线垂了下去，看着地面上随风摇曳的一株翠绿的小草。

“你果然知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查翰不再像刚刚那么激动，神情重新变得复杂起来。

被手下背叛之后心底的郁渐渐消散至无，一隐约的疼痛却慢慢从最蔓延开来，让他每一下呼都觉得沉重。

白桦松了气。

“如果你只是来抱怨我以前得不对的话，那我歉。不过我绝对不会后悔，要是能重来一回，我还会这么。我的就是这样，在我成为血族时就注定了。你想要一个杀伐果决的主，我不是，不过好歹我给了你一个这样的，希望你们能在他的手底下呆得舒服愉快。”白桦说。

“如

“她埋在哪？”很久以后，白桦才轻轻问了一句，声音淡得好像刚就散了。

丽丝姬她……真的死了……

他不想让对方看到他的神。

“是啊，我知！那事情，就算没亲见到，猜也能猜到。”白桦毫不隐瞒，“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本没阻止陶炽亲王去杀那些曾经的手下。是他们先抛弃我，我只是离开抛弃我的人而已。要是你因为这个指责我，我既不内疚也不惭愧。没别的事你就走吧，你现在现在这里，很容易让陶炽亲王的手下误会你要对我不利。”

查翰苦笑一声：“我也希望我是在骗你。可她真的死了，不然以她对你的关怀，你以为会坐视他们的反叛么？”

凭什么？

白桦脚一顿，转看着他：“你骗我！”

“她只是寿命到了，毕竟活了那么长时间，死亡是很正常的事。”查翰说，神却有些呆滞和茫然。心的人死了，他不知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白桦说着，转要离开。

查翰见他毫不停留地走了一段，突然大声说：“丽丝姬死了！”

最好不要是他想的那样，被那些背叛的家伙杀死，不然就算那些血族已经死了，他仍然要把他们的尸骨翻来，挫骨扬灰。

更不想就这么被个不相的血族喋喋不休地指责。

他在等待下文。

“你应不到她的死亡。她死前喝了我一半的血，就是为了压制住你的那滴血，免得被你察觉到不对。你看，她就算死，也只是想着你。”查翰说着说着，突然蹲到地上，双手用力揪着发，大哭起来。

“她是怎么死的？”白桦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