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平扬在吧台坐了很久，间或遇到几个同样是熟客的熟人，许久不见大家都有些兴奋，有些gay话唠起来胜过唐僧，东拉西扯地时间就到了后半夜。凌晨一，他起和linda告别，店门后转绕到了员工，靠在路对面的路灯上，起一支烟。

脚杯和杯垫之间好像夹着东西，乔平扬挪开酒杯，是一张小纸片。他扫了几，把纸片袋里，若无其事端起酒杯小酌了起来。

顾璟脸刷白，耳朵却通红，那个可劲儿看得乔平扬不禁咽了咽。

“开玩笑的。你去吧，我等你。”

总得来说，作为审正常的普罗大众中的一员，他是喜顾璟这类型的。只不过招惹直男基本没好下场，所以他也很把持得住，嘴上调戏两句就算了，从未真的开约过顾璟。

“你还是学生吧？听linda说过你在大念书。”乔平扬快步跟上，与他并肩走在一排。

“嗯。linda的店离我租的房很近，打工赚学费，方便。”

调侃听得太多，顾璟无所谓地笑笑，手上的动作不停，“过奖。”

“上你那儿？”

功，被他踩碎的玻璃心扫一扫可以堆成半人，被称为二汀路不可亵玩的冰人。

“……”

“你多大？”

今晚猎人也许不用主动击咯。

比侄女还小……觉在对小孩下手，乔平扬心里有一瞬升起一罪恶，但他很快就想通了，21岁已经成年，说小其实也不小，有何不可呢。

乔平扬有些无奈地扯扯嘴角，顾璟这么纯情他不知该不该兴。环视了一下客厅。没有电视机，只有沙发、茶几，零零散散几个画架，一些绘画工散了一桌。空气中弥漫着一油画的味。正在架上那幅画似乎还没有完工，只上了一半颜。乔平扬凑近看了看，画中是一位少女的背影，画面整是调，看起来明媚愉快。

也不知这句话哪里又戳中了顾璟的，他耳朵更红了，简直是逃了浴室里。

一支烟燃尽的同时，员工的门被推开，顾璟换了私服走来穿过路，在乔平扬面前站定。

“小璟这个罪孽重的男人呦～”linda语气浮夸地嚷嚷，“扬扬你不知哇，光是这个礼拜就又有三个男人求失败了，我都想搞一场顾璟签名握手会什么的～～说不定比现在赚得还多呢！”

乔平扬见他张忍不住要捉他，“一起去吧。”

顾璟用不了两三分钟就调好酒推到乔平扬面前，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顾璟打开浴室门时，看到乔平扬正对

果然如顾璟所说，他租的公寓离酒吧不过五分钟的路程。是老式楼房，总共六层楼不带电梯那，顾璟住在底楼。房间面积不大，一房一厅一卫带个小小的厨房和台，50来平。一个人住是绰绰有余了。了门顾璟招呼乔平扬随便坐，“冰箱里有啤酒，橙…随便喝。我先去冲一下……”

“那你一定要给我留张vip门票，我可是小璟的号米分丝。”乔平扬半真半假地接话。

“……嗯。”顾璟丢一个单音，带往前走。

“……今年满21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