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多问无益。这只妖的灵已经救不了了。”乔平扬打断了李跃的问话。乔氏是捉妖世家，捉妖没问题，万一客提一些无理的要求，累如净化之类的，可就没辙了。

“本来只是想偶尔借来用用，但人的实在太方便了……而且金也很有意思，父亲他…李天泽的父亲也对我期望很…人类世界比那一池只知吃的锦鲤有趣一百倍。”芙蓉知自己今天命数已尽，一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睛里布满血丝，“两百年修为而已，不过弹指间。请便吧！”

“那一魂一魄是不是你勾走的？”乔平扬知不是，以防万一确认了一下。

当然乔氏叔侄都能看芙蓉只是在逞，明知犯了错就是死鸭嘴不愿认。两百多年，一株孤零零的芙蓉，那个池塘就是它全的世界，耐住了不可想象的寂寞、熬过三次劫难，才成妖。其中艰辛，寿命只有短短几十年的人，是无法同受的。

芙蓉垂着像枯萎的麦秸，默认了乔千语的猜测。

李跃听乔平扬提到“回”、“重新修炼”，想来乔氏叔侄是要取芙蓉命，可芙蓉看起来又完全是人的样，这…难要杀人吗？与其相比，李天熠是最没有意见，或者说最希望赶置妖的人。害了大哥这么多年差就连魂魄都没保住，捉妖师也说了此妖非善类，快杀掉才好，离大哥

变大，芙蓉香四溢，不过眨间，已经幻化为一个姿穿西装的少年。少年长着和李天泽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比李天泽多了几分媚气，梢和嘴都是米分的红。一边脸颊有些伤红，大概是被乔千语的靴踩的。此时他有些顾虑再受二次待，规规矩矩应乔平扬的要求跪好了。

“它、它长得和大哥一样……因为它夺舍了所以大哥的相貌才越来越像它吗？”李天熠赶忙去查看李天泽的情况，依然睡着，只是气看上去有些憔悴，“那现在把它赶来了，大哥是不是没事了？！怎么还不醒过来？”

“李大公没事了，魂魄刚归位还有些虚弱，再休息一阵自然能转醒。离开了芙蓉，容貌也会渐渐变回去的。”

听到乔平扬这么说，芙蓉瞪大了睛，眶通红，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芙蓉是男的？”李跃又诧异了，潜意识总把芙蓉与女联系在一起。

“拿人钱财，替人捉妖。李天泽的还给他自己了，你伤害他的魂魄，灵污染严重，今天就送你上路，过了回重新修炼吧。”

芙蓉梗着脖，不情不愿地开，“我没有别。”

“你…为什么要夺走天泽的？”李跃打量着端正跪坐的芙蓉，这与他联想中可怖、狰狞、青面獠牙的妖怪形象差太多了，不能想象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竟然占据了天泽的那么多年，而且差一就完全取代了李天泽这个人。

“无非就是想离开那个池吧。”乔千语随意猜测，它都有人形了，不会贪一还没有它自己漂亮的，“多半是不想被灵束缚住。”

乔千语定的神给了李天熠莫大的安，让他心的大石终于落地。

芙蓉摇摇，不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