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顺着对方洁白的额一路下，经过秀气的鼻梁，和有些薄的嘴，嘴的颜很苍白，近乎涸，像是十几天没喝了似的。当冯北意识到什么之前，他丝毫没意识到他的咙动了动，那似乎对他有着某诱惑力，令他想要亲吻上去，用渍上面的裂纹。

他苦笑一声，痛苦的神。

冯北再清楚不过地意识到。以后，前这个人就不能画画了，不能写生，不能办画展。更不能随意手腕，因为上面有丑陋的疤。

他的嘴角一扯开一个悲惨又凄凉的笑容，仿佛这么久以来所有的防线在这时都溃不成军，再也没办法忍受。

以后都是残缺的。

灯光下的青年喃喃低语。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在冯北的角度看来，那笑容非常的惨淡绝望。那人形苍白近乎透明，绝望却又无法停止炙的情。那情如同飞蛾扑火，直直撞了冯北的睛里，将一切都燃烧殆尽。

这代价可真够狠的啊……

502：【这段日你吃医院的饭菜不是吃得

他从没有过这觉。从心尖上开始的疼，贺关昀脸上神情越是绝望，他就越是疼。

冯北看着谢关雎，心里忽然到一丝揪住的疼痛。这疼痛令他十分陌生，就像是什么东西一瞬间摄取了心脏，然后住了去，在心里挖了三亩地的，不由分说地疼起来。

院的那天，谢关雎长叹一气：【终于院了。】

再也没办法和正常人一样，哪怕拥有一个正常的人生了。

他居然不由自主地去听——

502叫起来：【恭喜谢哥，攻略对象好度再次增加15！】

又一个苹果失败了。刀终于无力地从谢关雎手中下去，他安静地闭上睛，睫轻轻颤抖，脸上的绝望在无声中蔓延。他再也不起画笔了，甚至连削个果都没办法。他彻底变成了废人。

第5章人鱼

冯北愣在原地，这一瞬间，疼痛的心里面又多了另外一觉，是一莫名的心悸。

“我不怪他，既便如此，我依然他，我是不是可笑又可怜？”

想都破碎了，以后都遥不可及了。

他怔忡地看着谢关雎垂着，似乎呢喃着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这难就是喜他冯北的代价吗？

谢关雎又在医院里待了一个多月，就院了。骨折的伤和脑震基本上已经痊愈，唯独右手手腕上的伤形成了一条丑陋的疤痕，像是时刻在提醒着他的残缺。

冯北心里一，握住门把手，视线跟着落在他那只修长却布满伤疤的右手上。他的手生得很好看，五指修长，柔白皙，指尖圆，可是现在却令人不敢长时间的直视，尽这些疤痕能够在现代科技的消失掉一大半，可最长的那条却从手背上一直蔓延到手腕，是无法消除的。

只剩下一只手能够使劲，以后就连系鞋带，系领带，都要重新开始练习。

冯北就这么看着，倏然之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办法将视线从对方脸上移开，他从没见过贺关昀这样认真到绝望的样，仿佛有致命的引力，那不顾一切的渴望和不屈，令人转不开眸。

他怔怔地盯着自己那只手，病服袖落到手肘，完全那只右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