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顾，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可怜？”

“我是不是太难看了？”他的声音很轻，但在这没有别人的暗室里却是连掉针都能听清楚的，因此他能肯定宣澜听到了，只是宣澜依旧没有声，他一味地沉默着，黎顾像是等待审判似的离他远了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几天从看了下我以前写的，我觉黎顾以前还是好的一个人啊，唉唉唉

“当时我的养母就在隔，我知她听到了，可是她却什么都没有。”他凑近黎顾了一些，拉住他的手，“第二天早上我还不明白，她来看我，我扑她怀里哭诉，她却推开了我，当时她看我的神我一辈也忘不了……”

黎顾了，心下已经有了不好的预，仿佛已经预料到了他要说什么——

他以为宣澜再也不会开了，他想站起来离开了，这时宣澜却忽然转过来，直接和他打了个照面。

“我从来没对别人说过这件事，也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如果你觉得这样的事太——”宣澜觉得难以启齿，“太不堪或者太恶心的话，就忘了好了，我只是想用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安一下你，希望你能别介意。”

与睫同，几乎带了几分秾艳的意思，他的额上有一汗，鬓发有几丝贴在他苍白的面颊上，对比更加鲜明起来。当他一旦睁开，又会是另一幅光景了。

“那我现在告诉你一件事，希望你听了能好受一些。我上初中的时候——”他终究还是有些犹豫和迟疑，毕竟要自己亲手揭开尘封已久的伤疤并不容易，“我那时候大概十四五岁吧，我也记不太清了。我是从小被我养父母从孤儿院抱回来的，你知吧？”

宣澜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握着黎顾的手，黎顾也回握住他，黎顾没有说话。

黎顾看不到自己的影了，他只觉得难过，没了任何兴致，他伏在宣澜的边，像是一只失去了力气的野狼搂住他的同伴，他的手隔着衬衫，搭在宣澜的腰间，他能觉到宣澜呼间的起伏，这个事实让他安心了不少，宣澜背对着他，对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只当他是不存在似的。

“我并不是想跟你卖惨或者是想博取你的同情之类的，我只是想跟你说——”宣澜微微扬起，直视着黎顾的睛，“我想说可能每个人都有别人知或者不知的不堪，只不过你的刚好落在了这里，你还有拥有其他很多别人不能拥有的东西，不是吗？”

☆、回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生下来就没了母亲、你的父亲也不你，你还长成了这个样，没有人你，对不对？”

“我那时候很小，几乎不想活了，可是又没有勇气死，我——”

少年时期的噩梦仿佛还历历在目，他不想去回忆，却又不得不回忆。

“我养父母从小对我也就像普通人家孩一样，当然我并没有在普通人家生活过，我不知别的孩是怎么过的，我养母不好，常年卧病在床，我从小就照顾她，些家务什么的，我很喜她，想着她不好，能让她兴一些就好，她看起来也喜我的。直到有一天晚上，”宣澜顿了顿，垂下了帘，他说得很蓄，但黎顾还是能听懂，“我养父了我的房间。他平常很严肃，我跟他不多，我还不知他为什么忽然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