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准无声地息着，等了一等，没有等到陈慕的回答，他不想让自己表现的那么弱，装镇定：“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等一下。”以为陈慕上就要挂断话了，季准急急：“我发烧了，你……能不能来看看我？”不知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跟陈慕的这通电话，季准觉得自己更难受了，全跟被了熔岩里，脑袋缺氧，发闷，心仿佛下一刻就要停止。

季准尴尬了一秒，好在隔着电话，陈慕看不到他的表情。

季准想要解释，却完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季准也没有隐瞒，轻嗯了一声。

的原因，季准还是打电话给了陈慕。

挂了电话，季准靠着非人的意志力从床上起，举着吊瓶去洗手间抹了把脸，镜里的男人脸苍白的像鬼，嘴发白，底黑圈很重。本来想要让脸好一，不至于吓到陈慕，又一想，脸差一，陈慕说不定会多留一会儿，就没收拾。

原本决不肯私下解决的钱小宝，突然改变了风，陈慕想来想去，只想到了季准。

“我就是……就是……”

陈慕静了一静，：“你跟踪我对吧？”

陈慕本来想质问季准跟踪的事，现在知季准帮了他跟裴之浅，跟踪的事也不好计较，他沉默了片刻，：“谢谢。”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

陈慕：“那你好好休息。”

“……嗯。”

艰涩的声音从季准嘴里溢，那天其实是他最不愿意回想的一天，没人知，睁睁地看着陈慕在别的男人家里过夜的他是什么心情。

季准不想上就挂断电话，就开始没话找话，一会儿问陈慕跟裴之浅相的怎么样，一会儿又问陈慕对公司未来有什么规划，说了一大堆无关要的话后，他还是忍不住：“陈慕，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

“钱小宝那边也是你摆平的吧？”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季准忙不迭地报了地址，：“我上派人去接你。”

他没有提及那晚在裴之浅楼下站一夜的事，只是跟陈慕说了李雨泽的情况，并提醒他小心李雨泽。陈幕在电话里了声谢，想到钱小宝拍下的第二段视频，他迟疑：“我不知你那晚就在楼下。”

“嗯。”

季准嘴里发苦，那边陈慕沉默了良久，问：“你在哪个医院？”

这一厢，陈慕独自开车去医院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被人跟踪的觉的糟糕透了，只是陈慕要去医院看望季准

“我自己开车过来就好。”

什么时候，他跟陈慕说真实想法，也要以开玩笑这个借一笔带过了？

陈慕也不知该跟季准说些什么，两人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不想给陈慕压力，季准声音有些沙哑，岔开话题：“我生病了，所以开始胡言语，你不要在意。”

拖着了铅一样的双走回床边，季准坐床上发了一会儿呆，脑袋烧得有迟钝，助理来，看到季准呆呆地坐在床上，忙让他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