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慕的掌心温又有力量，季准受着从陈慕手心传来的温度，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到了实。

上一世季准负他，这一世他负季准，他跟季准就扯平了，以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

“我梦到你死了。”

“是啊。”季准轻轻，拉过陈慕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微微阖上，语气里带着一庆幸：“幸好那只是梦，现实里我保护了你，你还在我边。”

“我是你男朋友，我应该保护你。”季准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陈慕摇了摇，语气纵容。

不是梦，陈慕还在。

等季准嘴噘的有些发酸，陈慕才低亲上了上去，嗯，味不怎么好，毕竟季准三天没刷牙了。

陈慕轻轻嗯了一声，之后没再声。

此时季准趴在病床上，由着护士帮他换药，察觉到陈慕的沉默，他忍着满脸冷汗，反过来安陈慕：“别担心，一都不疼。”

陈慕轻轻笑了，俯将印上了季准被绷带裹着的额。

“嗯？”

看着季准原本光洁无暇的后背被这些凹凸的伤所取代，陈慕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如果可以，他宁愿季准不要救他，就算他在车祸里丧生了，那也是他的命，他认命。

季准睫微微阖上，等陈慕的离开了，他睁开盯着陈慕的，“不够。”

陈慕神落

“真拿你没办法。”

他被包成了木乃伊，只睛跟嘴，模样看上去有些稽，见陈慕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也不说话，季准有些不自在地移开，“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季准换药那天，陈慕在场，看到了季准后背那些密密麻麻的伤，伤纵横错，凹凸不平，看上去异常狰狞。当时手术时，陈慕就听医生说了，季准的后背以后免不了会留下疤痕。

等到护士去，季准跟陈慕：“我昏迷的时候，了一个奇怪的梦。”

“不，你一直都很帅。”

他从一开始接近季准就是为了复仇，他告诉自己不能心，除非季准为了他而死，否则复仇还将继续下去。他跟季准纠缠地也够久了，是时候结束一切了。

季准伤主要集中在背，当时车玻璃砸下来全被他用后背挡住了，因为伤密集，需要在医院修养一阵。好在医院离学校不算远，陈慕一般会晚上过来看他。本来陈慕是想在医院陪夜的，但是季准觉得陈慕这样太辛苦，就给拒绝了。

陈慕顿了顿，低亲了亲他的睫，语带笑意地：“这样可以了吧？”

百无聊赖地拨着季准病服的纽扣，陈慕问：“什么梦？”

季准的心顿时柔的一塌糊涂。

可怜季准浑动弹不了，在陈慕一脸兴味的表情，他有些恼怒地努努嘴，用命令的吻：“亲我这里。”

他有些不满足，故作冷淡地：“你就亲我这儿啊？”隔着绷带，他一都觉不到。

陈慕手上的动作一顿，“梦是反的。”

再为我这么了，万一你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