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开玩笑的吗？

脸上犹带着惊恐愕然的神情，郑踉跄着后退几步，“你……你开玩笑吧。”

陈慕先他一步拦在了郑面前，“急什么？”

陈慕将目光下移，顺势瞄了一，嘴里不轻不重地呵了一声。

还没来得及松一气，郑又听到陈慕：“以后别再让我听到你跟其他同学议论我，不然我不知我会什么事来。”

他的死，说不定成全了季准跟李雨泽那对狗男男，不过没关系，他重生了，知所有通关副本的他，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

郑不经吓的模样似乎逗乐了陈慕，陈慕忽又笑了起来，轻轻拍了拍郑的肩膀，“我开玩笑的。”

“你……我……”

陈慕拍了拍季准的肩膀，加快步伐走在了前面。

“怎么这么久？”

陈慕轻笑了一声，“那就好。”

看着郑把自己当洪猛兽一样逃离现场，陈慕慢慢收起了脸上的表情，他刚才没说谎，他确实杀过人，在上一世，只可惜没有亲看到那个人死在他面前。

听到郑的解释，陈慕扯了扯角，“我还以为你怕我。”

慕去上了个厕所，好巧不巧，厕所里就郑一人。看到陈慕，郑还主动朝他打了声招呼，陈慕正愁没机会教训一下郑，他这人最讨厌别人在背后嚼了。

记忆里的那个永远在上的青年跟前的这个淡漠的少年重合在一起，陈慕担心他再不走快，会忍不住想要掐死季准。当然，他没

郑却像是见了鬼一样，受刺激，用惊恐的神瞪着陈慕，“你你你……放心，我我我……不会说话的。”

走到走廊拐角，忽地传来季准清冷的嗓音，陈慕顿了顿，嘴角一歪，没正行地笑：“憋太久了，不来。”

郑面一僵，匆忙转。

“!”

“走吧，快要上课了。”

陈慕收起笑，眸陡然沉了下来：“是不是开玩笑，你试试不就知了。”

虽然陈慕是笑着说的，郑却觉得他笑里藏刀，笑得他浑直发，话都不连贯了：“什……什么秘密？”

郑对陈慕刚才狠戾的神还心有余悸。

陈慕跟郑勾了勾，“凑近。”

那一刀并不算致命。

见陈慕一副神神秘秘的样，郑咽了，把脑袋凑了上来，然后，他就听到陈慕压低了的低磁声音：“我杀过人。”

“……”

“你不是喜跟别人议论我的事么。”陈慕上前一步，“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郑讪讪一笑，“怎么会。”

“要上课了。”

两次说坏话都被陈慕逮到，郑跟陈慕单独相总有些心虚，也正因为如此，刚才被陈慕间接侮辱了男自尊，他也没有直接冲陈慕黑脸。

“你知的，我未成年。”陈慕到即止。

“……”

收拾好情绪，陈慕缓步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