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世相比，陈慕虽然步很大，但也只是从年级倒数第一提到了倒数第一百。

而季准，雷打不动的年纪第一，比年级第二足足多了二十来分。

陈慕还记得季准说过这次月考考砸了，如果年纪第一也算是考砸的话，那他无话可说。

推着自行车往校门走的时候，一熟悉的声音从后传来，“陈慕。”

“那你知青菜多少钱一斤？”

季准看了一会儿书，书页发簌簌的响动。

季准闻言，垂下，重新把目光投向书本，淡淡地嗯了一声，心里却始终萦绕着郑说的那一番话，去超市搬货，应该很累吧。

虽然一副大大的黑框镜遮住了他的大半面容，不过萧川肤白皙，鼻嘴

“我家里没随听。”

班级成绩呈两极分化，好的学生分数咬得很，班级排名前二十的学生在年级里都算是名列前茅，差的学生在年级里也是倒数。

片刻后，季准手里的动作一顿，抬看向陈慕，状似不经意地：“伯母的饭很好吃，能不能让她多加菜，饭钱我另加三块钱。”

季准，小声：“谢谢你帮我辅导功课。”

***

季准：“我借你。”

七块钱再加三块钱就是十块了，而学校堂一份饭不过五块钱。

陈慕停下笔，看了季准一，“我跟我妈说一声就好了，不用加钱。”

“……”

脚下步一顿，陈慕扭，微微眯起看向后，就看到萧川咧开嘴，一脸灿笑着朝他跑来。萧川个不，材瘦小，上背着重重的书包，跑了几步，鼻翼上就覆上了一层细汗。

陈慕定定地看了季准一会儿，微笑：“那谢谢了。”

陈慕：“有事？”

“番茄呢？”

“……”

图书馆里，陈慕埋认真题，光从一侧的窗渗漏来，在陈慕的一半侧脸落下一大片光斑。

晚上放学后，陈慕去车棚提了自行车。

陈慕才不信这个不知民间疾苦的大少爷会知蔬菜多少钱一斤。

“现在蔬菜涨价了。”季准淡声：“加菜的话，钱一定要给的。”

这二第一次月考，陈慕的班级排名比预想中要好很多，班里56个学生，他排第40名。本来以为会倒数第一，没想到还有十多个人比他考得还要糟糕。

季准拿过他的试卷，发现陈慕听力分扣了很多分，眉心微蹙，“我有一英语听力习题，明天我拿给你，你回去多听多，争取提英语听力。”

“等你放学啊。”

***

等到跑到陈慕侧，萧川抹了抹鼻的汗，微着：“你们放学好晚。”他都等了好几分钟了。

“你不用这么。”陈慕认真地看着他，“七块钱的饭菜真的足够了。”季准今天这么反常，肯定听到了郑说的他在超市打工的那些话。

萧川缺少运动，才跑几步，脸上就染了一层运动后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