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老人叫住他，语气一变，陡然换上前所未有的语重心长。"不知你两年前怎么会突然有那么多钱让我动手术，我也不想问，你一定不会说，但我希望你的人生能由你自己的手去创造，而不要让别人来给你安排。"

说起来，是很稽的一件事。

"哈哈，好，不愧是我陆家的孙，就这样吧，你可的我要去打乒乓球了。"说罢不待他回应，径自挂断了电话。

"小知呀！"那边传来欣然回应，不乏疼的语气。"死小，你我风华正茂，不要叫我老太婆！"

"我很好，老人院的环境也好得不得了，医生护士和那些同伴都很好，你的人缘可不是有假的！"老人佯怒的声音让他放下心。

"哈哈，你要真成太监，你那死去的老鬼爷爷和父母还不得从坟墓里来找我算帐！"老人哈哈大笑，年纪丝毫没有减损她的豪和乐天，即使经历过多少风雨。

是的，狱，他曾坐过两年的牢，即使那的是别人的罪名。

店门锁了走人。

"像太监。"淡淡无奈地抱怨，却无法掩盖眸底渐起的柔情。

心闻言一，他微微一笑。"这两年为了让你可以治病的费用，确实了一些不想的事情，但没有杀人放火，也不是走私贩毒，放心吧，你孙难是这么容易被现实打倒的人吗？"祖母的豁达和淡泊让他知不需要隐瞒任何事情，没有全盘告知，并不是怕老人担心，只因事情已过去，那便算是回忆了。

"那就好，你好好休息，我先挂了。"

虽然今天休息的时间比较早，陆知也没想过要在街上多逗留，生洁的他光是汗透衣衫就已觉得很受不了了，何况让他穿着这件衣服四溜达。

半年前狱来到这间因为理不善而濒临倒闭的小店，要求给自己一份工作，自己则帮忙把店扶持起来，到现在小店是存活了，而自己也找到一个栖之地。

忽然想起什么，掏袋里的手机，下几个号码。

"小知亲切又动听，有啥不好？"他几乎可以看见电话那边老人微微瞪的模样了。

"你最近怎样了？有没有时吃药？"

这个老人有着岁月所沉淀的睿智，连文革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世事是看不透的，只是对这唯一的孙，自然倾注了比其它更多的关怀。

而他自己，向来是看着前面的。

"老太婆，是我。"

"喂？"有苍老的女声。

"我也说了好多遍别叫我小知。"

虽然现在的手机并不贵，但对目前的他来说用不大，只是黄胖瞒着他老婆了个给他，拒绝不了，只好收下。

自己所在的这个城市就像一个不用休息的女，即使到了夜，依然绽放着自己璀璨的灯火和无穷的活力。

祖孙之间的相，向来是像朋友多过于讲究辈分的尊敬，然而陆知确实很敬重她，敬重这位曾是满清贵族后裔，却永远安贫乐，孜孜向上的老人，即使在老伴，儿和儿媳都相继逝去之后，她依然而乐观。用老人的话说，那是她曾啸傲于白山黑间的祖先留下来的优秀品格。